“算了,不想了,實在活不下去,咱還有老公呢,到時直接賴在他家就完事了!”
打定主意后,唐婉起身下床,來到陽臺外準備洗個手。
然而當她擰開水龍頭時,只聽見“吱呀”一聲,卻沒有水流出來,一滴都沒有。
唐婉不信邪的又擰了幾次,結果還是不出水。
“什么鬼!停水了嗎?”
就在這時,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是趙慧娟發來的vx消息。
明天會更好:忘記說了。
明天會更好:我斷了家里的水電,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我tm!”
唐婉給氣得想要吐血。
沒有趙慧娟,她還能自己看視頻琢磨做飯,可沒有水電,怕不是要她用烈火掌來燒菜。
“看來,我的獨立自主計劃,只能胎死腹中了。”
唐婉沒有半點猶豫,給陸悠打去電話。
嘟——
“喂,老公,是我呀!”
……
另一邊。
陸悠回到家,剛一進客廳,就與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沈余音打了個照面。
“回來了?”
沈余音歪下身子,看向陸悠身后,問道:“怎么就你一個,我兒媳婦呢?”
“她回自己家了,說是外出久了,想陪家里人。”陸悠如實回道。
沈余音心有遺憾,但也沒多說什么。
“也是,多陪父母總歸是好的。”
“我先去樓下放好行李再上來。”
<divclass="contentadv">“去唄。”
陸悠拖著行李箱回到房間,
由于陸家有專門的清潔人員定時打掃,所以即便三個月沒住人,陸悠居住的樓層依舊整潔如新。
隨手將行李箱推到衣帽間內,再換一身干爽的居家服,陸悠重新來到一樓客廳,坐在沈余音的身邊。
陸悠從果盤拿起一顆紅艷艷的櫻桃,摘掉根莖送進口中。
隨著果肉的破碎,清甜的汁水在口腔內彌漫開。
“小姝和老爸不在家嗎?”
沈余音撈過一個枕頭抱在懷里,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節目,說道:“嗯,你爸帶著你妹去釣魚了,還留下一句豪言壯語,不釣一條十斤大魚誓不回家。”
“呃……那我估計老爸起碼得一個月回不來了。”
十斤的大魚,可遇而不可求,能不能釣上來,全看運氣。
“不會,最遲明天中午,他們就會回來。”
陸悠眉頭一挑,詫異的說道:“你對老爸這么有信心?”
“沒有。”
沈余音換了個坐姿,一邊捶打著被壓得發麻的小腿,一邊說道:“我跟你爸說,要實在不行,就去海鮮市場買一條,裝作是自己釣的,反正我又看不出來。”
“好一招自欺欺人!”
“不說我們了,聊聊你們。”
沈余音調小電視的音量,問道:“這三個月,你和婉婉相處得怎么樣,有吵過架嗎?”
“肯定有啊!哪有情侶不吵架的?”陸悠坦然承認。
正如陸悠所言,情侶吵架是無可避免的,即便兩人再怎么相愛。
隨著關系的深入發展,陸悠和唐婉之間的性格差異就會逐漸顯露出來,而有差異,就必然產生沖突。
比如,陸悠起床干脆利落,喜歡按計劃行事;唐婉則是磨磨蹭蹭,偏好順心而為。
因此,兩人旅行的每天早上,大概率都會吵吵鬧鬧。
陸悠指責唐婉說話不算數,約定早起出門卻賴床,唐婉又反過來抱怨陸悠虐待自己,不讓她睡個安穩覺。
諸如此類小打小鬧,數不勝數,多到陸悠都習慣了,要是唐婉一天不來活,自己反而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