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每天都能睡,但高考人生就一次,復讀的另說。
“兩位同學,你們好。”
“你知道嗎?無論是電視劇還是小說,人們最討厭的,就是自以為是的謎語人。”
陸悠俯身貼到唐婉的耳邊,柔聲道:“你是不用,但你的好姐妹要啊!你不想去給她打氣加油嗎?”
“嘖嘖嘖!嘴是真硬啊!”
比如陪好姐妹高考,又比如大學生的,明天就要期末考,結果前一晚才開始預習。
“我叫葉秋意,是朱江電視臺的新聞記者。”
就在這時,一位妝容精致、衣著得體的年輕女子靠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位手提打炮的攝影師。
話雖如此,陸悠還是將唐婉打橫抱起,往衛生間走去。
女子面帶友好的笑容,將胸前的工作牌呈到陸悠和唐婉面前。
唐婉翻了個身,嘟囔道:“我已經保送了,不用高考。”
葉秋意把話筒移到唐婉的嘴邊,問道:“同學,你呢?”
隨后,葉秋意帶著攝影師往其他學生處走去。
陸悠神色如常,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不知道,沒聽說過,反正我不是。”
“我們不進去嗎?”唐婉疑惑的問道。
唐婉正欲開口,陸悠不輕不重的拍了下她的手背,示意讓自己先說。
“沒事,鐘叔!”
“今天的第一個科目是語文,而語文中最為重要的便是作文。對此,你們事先做了什么準備?”
唐婉根據陸悠的描述在腦海里想象了一下,莫名的熱血沸騰。
鐘沐風姍姍來遲,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有些事沒安排妥當,讓你們久等了。”
陸悠率先回道:“不緊張,一場考試而已,又不是老婆生孩子,平常心對待就好。”
又過了大約三四分鐘。
唐婉雙手環住陸悠的脖子,磨磨蹭蹭的坐到他大腿上,說道:“抱我去刷牙,懶得動了。”
唐婉氣憤的用額頭砸了下陸悠胸膛,罵道:“八點半進考場,你六點半叫我,是不是有什么大毛病?”
看到陸悠和唐婉完整的容貌,葉秋意眼前一亮,心里暗暗雀躍。
唐婉則是一臉的詫異,自家男朋友居然沒有整活,而是像個正常人一樣正常的回答問題,屬實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裝逼,是一門高深的藝術,得一步一步來。你一次性裝滿了,不僅沒有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還斷了自己的后路,太過無趣了。”
話音剛落,陸悠就將手機放回口袋里,說道:“鐘叔說他現在就出來接我們,讓我們等一下。”
葉秋意穩住心態,開啟手上的小型話筒,確保能正常收音后,語氣溫和的問道:“我們電視臺每逢高考前夕,都會開啟一檔名為‘直擊高考’的專欄,不知你們有沒有聽說過。”
陸悠討好的說道:“要說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們才對,百忙之中還叫你帶我們進學校。”
唐婉耳朵微熱,但在鏡頭下又不好出聲教訓陸悠,只得暫時忍下這口氣,默默的將這件事記錄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等晚上回家再把他榨干。
唐婉猛地握緊拳頭,豪意值瞬間拉滿。
“看來你們關系挺好的。”
陸悠虎軀一震,連聲說道:“我是打算每場考試結束后,當第一個出考場的人,然后讓剛才的朱江電視臺記者采訪我,等到最后一次,我再告訴她,我是保送生,過來陪跑的。”
“現在幾點了?”
陸悠心領神會,委婉的回道:“你懂的,高中生活緊湊得很,別說看新聞了,連手機玩不了多久,也就周末能看看央視的新聞周刊。”
“我……略有波動。”唐婉斟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