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考完胸有成竹,覺得自己穩了,成績一出來,直接傻眼。
反而是沒把握的時候,得到的分數奇高。
“不是還有作文嗎?聊聊你們的選材唄。”陸悠繼續說道。
李瑜停下筷子,細細回想一番,說道:“今年的作文還挺簡單的。就給出國家領導人在某次會議說的一句話,讓我們談談自己的看法。”
“然后呢,你是怎么寫的?”
“找幾個最新的關聯事例寫進去,根據事例水一些自己的看法和感悟,最后總結全文,點明主題,說一下未來該如何做,沒了。”
李瑜說的,就是很常規的高中議論文模板,只要不跑題,卷面整潔,行文流暢,45分穩穩到手。而想要上到50,就得看個人的文學功德。
不過,以陸悠對李瑜的了解,哄徐年開心的情話都不會兩句,更遑論華麗的行文辭藻。
李瑜說完后,徐年緊接著開口道:“我的想法也差不多。既然是國家領導人說的話,只要盡可能的往政治、政策、時事靠攏,基本不會有問題。”
陸悠寫過語文試卷,對題目的難度有一定的認知,再結合李瑜和徐年往日的成績,心里有了個大概。
下不跌破120,上不超過135。
至于140往上,陸悠想都不敢想,那是屬于純種變態的領域,一個省都不超過五十個。
突然,陸悠想起一個人,元文良。
說不定這個從書香世家出來的現代公子能踏入140的領域。
“語文已經結束,下午就是決定高分關鍵的數學,祝你們順利。”陸悠真誠的送出自己的祝福。
李瑜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雖然比不上你倆,但怎么說我們也是cmo金牌,小小數學,不足為懼。”
“希望如此。”
……
時間來到下午四點五十八分。
<divclass="contentadv">陸悠和唐婉站在早上迎接考生的位置,與一眾老師一起,耐心的等待考試結束。
和上午一樣,在考試開始三十分鐘后,高三一班的數學老師拿了一份高考數學卷給陸悠打發時間。
陸悠欣然答應,在他看來,數學試卷可比語文試卷有趣多了。
僅過了八十分鐘不到,陸悠順利完成試卷,并把答案寫在一張a4紙上帶了出來。
畢竟,老師只是說不準帶走試卷,又沒說不能帶答案。
不多時,收卷的鈴聲響起。
靜謐無聲的校園瞬間如到達臨界點的開水,沸騰而起。
唐婉用食指戳了戳陸悠腰間,小聲說道:“老公,你說等下會有人哭著走出來嗎?”
唐婉也做了一遍數學試卷,但她沒有陸悠那么變態,一年多沒碰過書本,很多知識都還了回去。
同樣的八十分鐘,最后兩道壓軸題完全沒動筆,前面也有兩三題不確定對不對的。
即使如此,也不妨礙唐婉對今年的高考數學試卷作出評價。
一個字,難。
而且不是一般的難,堪稱難到爆炸。
陸悠卻不這么認為。
“哭?為什么要哭?試卷很難嗎?個人感覺一般般,也就計算量多了點,思路隱晦了點,題目字數多了點,過程步驟繁瑣了點,僅此而已,又沒超出題綱范圍。”
唐婉扯了扯嘴角,抬手擋住陸悠的嘴巴,無語道:“待會你不要說話,讓我先來,不然我怕你被人打死。”
“誰要打我?我做啥事了?”
“坦誠,就是最大的錯誤。”
又過了一會,最早被放出考場的考生出現在陸悠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