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
唐婉正欲改口。
鄧睿一個起身,主動說道:“我來幫忙吧!我放假在家也經常幫我媽打下手的。”
唐婉眨了眨眼睛,她好想去玩,又不忍心拋下男朋友,一時不知所措的看向陸悠。
陸悠一眼就看出唐婉內心的糾結,莫名有些想笑。
“行了,你去玩吧。鄧睿,你過來幫我。”
唐婉給陸悠拋了個媚眼,隨后興沖沖的擠到王菱花和徐年之間的位置。
“來來來!我們開始第二局!”
……
陸悠來到洗菜盆前,將裝在袋子里的食材逐一擺開。
食材有很多,花紋精致的和牛片、殺干凈的石斑魚、巴掌大小的黑虎蝦、雪白的青口貝、還在蠕動的黑金鮑等等。
魚、肉、海鮮、蔬菜、菌類,樣樣俱全,應有盡有。
鄧睿傻眼了,他可不知道今天的中午飯會如此豐盛。
“陸大神,你這也太破費了吧!”
“是嗎?我平時都這樣吃的,沒啥感覺。”陸悠不以為然的說道。
鄧睿無言以對,只能暗自感嘆,富哥不愧是富哥,自己未曾吃過的東西,不過時人家的家常便飯。
陸悠沒理會鄧睿的胡思亂想,問道:“你自己看一下,有哪些食材是你能處理的。”
鄧睿的目光在詭異的黑金鮑上停留片刻,說道:“青菜、洋蔥還有金針菇這些可以讓我來清洗,其他的就不行了。”
鄧睿實在無法對動物下手,尤其是還活著且長相丑陋的。
陸悠對此早有預料,說是幫爸媽大小手,頂天就洗洗菜,跟唐婉一模一樣。
“這樣,你負責洗菜切菜,我處理蝦和鮑魚,有問題嗎?”
“沒問題。”
分配好任務,兩人也不磨嘰,立即著手工作。
鄧睿將全部需要清洗的非肉類食材一股腦移走,站在左手邊的洗菜盆,動作略顯生疏的開始擇菜。
陸悠則套上圍裙,站在右手邊,一手拿黑金鮑,一手拿小刀,一捅一割一挑,嫻熟的將鮑魚肉和鮑魚殼分離。
鄧睿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道:“這也太熟練了!你奪走一條生命不會于心不忍嗎?”
鄧睿不是圣母心,更不是素食主義者,相反,他很愛吃肉。
但讓他去殺雞、殺魚之類的,他真的下不了手。
陸悠雙手動作不停,頭也不抬的反問道:“你寫題的時候,會于心不忍嗎?”
“不會。”
“我也不會。”
陸悠將鮑魚肉放在水龍頭下簡單沖洗一番,隨手放進旁邊的鐵盆里,留作后續處理。
“對我而言,一旦進了廚房,管你生命不生命的,我只知道,吃飯沒有菜,難以下咽。”
……
一個小時后。
陸悠將改過刀的石斑魚端進上汽的蒸籠,設置好定時,蓋上蓋子,轉而來到爐灶前。
起鍋、生火、倒油、下土豆、翻鍋,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仿佛事先演練過上百遍。
旁邊的鄧睿看到這一幕,眼都瞪大了兩圈。
這熟練度,與自家親媽相比,都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