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高一、高二教學樓旁邊時,兩人還看見許許多多的學弟學妹在走廊上有說有笑。
唐婉沒有駐足,只是簡單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問道:“這個點是第一節課的課間吧?”
陸悠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不確定的回道:“應該是,好久沒上過課,記不太清了。”
“可惜,遲點來就好了,這樣就能旁觀他們做課間操了。”
唐婉還記得前兩年自己做課間操的場景,要么找各種借口摸魚,要么縮起手腳敷衍了事。
沒辦法,胸前頂著兩個大柚子,完全不敢跳。人一跳起來,它們也湊熱鬧似的彈幾下,不僅吸人眼球,還會痛。
然而,好巧不巧,陸悠仿佛猜到了唐婉心中所想,哪壺不開就提哪壺。
“我沒記錯的話,你貌似沒做過幾回課間操吧?”
唐婉撇了陸悠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猜我為什么不做課間操。”
“為什么?”
“你知道嗎,我很喜歡吃冰淇淋,又很討厭冰淇淋。因為吃完后衣服總會被弄臟。”唐婉沒由來的說道。
“這兩者有什么……”
陸悠的話語戛然而止,隨后恍然大悟。
“哦!我理解了!”
……
兩人一路閑聊,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高三一班的教室。
或許是來得比較早的原因,教室內只有梁潔一人坐在講臺處,正在埋頭書寫著什么,手邊還有一小沓土黃色的檔案袋以及兩疊高高的書籍。
唐婉一時恍了神,仿佛回到三年前注冊的那天。
彼時也是這個場景,空曠的教室,微涼的空氣,梁潔坐鎮講臺,有徐年作陪,心里滿懷對高中的期待。
如今,場景未變,人卻不同。好閨蜜變成心上人,她也不再是三年前懵懂純潔的少女。
<divclass="contentadv">陸悠不像唐婉那般,有一堆的心理活動,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梁老師,我們來拿檔案了。”
唐婉回過神,連忙跟著說道:“梁老師,早上好。”
梁潔轉過頭,推了下鼻梁上的老花鏡,看到是陸悠和唐婉兩人,被歲月書寫過的臉上綻放出一絲和藹的微笑。
“你倆來這么早,不睡久一點嗎?”
“我也想,可我的生物鐘不允許,早起早睡已經成為我不可更改的習慣了。”唐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哦,是嗎?”梁潔笑而不語。
陸悠扯了扯嘴角,心里默默的翻白眼。
這個女人,吹牛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都,也不知道是誰,每天像坨爛泥一樣糊在床上,叫來叫去都不肯醒。
梁潔抽出兩個檔案袋,推到陸悠面前,又放上一張表格和水筆,說道:“你們簽好自己的名字,就可以把檔案拿走了。記得保管好,絕對不能打開,到時上大學要上交的。”
“好的,老師。”
說完,陸悠拿起筆,在表格上寫下了自己和唐婉的名字。
唐婉前后翻看了一遍檔案袋,在封口處發現一個深紅色的火漆印,她莫名的聯想到星穹鐵道摹擬宇宙內的毀滅火漆。
唐婉嘗試著摳了幾下,感覺粘度有些高,強行弄下來連帶撕下檔案袋的一層紙皮。
“老師,假如我不小心打開了檔案,會發生什么事?”
梁潔接過陸悠遞回來的表格,說道:“會有篡改的嫌疑,檔案直接作廢,最直接的后果,沒有大學讀。”
唐婉好似觸電般迅速把手縮回,內心一陣后怕。
還好先前沒用力摳,不然沒書讀了。
“沒有補救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