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divclass="contentadv">陸悠一手壓在李瑜肩膀上,說道:“人都是習慣性生物,徐年不答應同居,不是不喜歡你,是對你還有戒備。我們先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藏起來,采取溫水煮青蛙的策略。
首先,得找個合適的理由,讓徐年放心走進你家。比如,這次自駕游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我們28號到首都,那一天學校還沒開始注冊,宿舍進不去,徐年和老鄧他們肯定沒地方住。
這時你就順勢提議,說我在首都有房,能夠住下四個人,這第一步,解鎖新地圖的任務就完成了。
第二步,每到周末,你就多邀請徐年去你家玩,順便帶上幾個朋友,打桌游也好,玩主機游戲也罷,總之最好玩到深夜。
如此一來,你又能以夜深不安全為借口,將徐年留下來過夜。長期以往,徐年對你家就習慣了,而一旦習慣了,同居也就順其自然了。”
前半段,李瑜越聽眼睛越亮,恨不得跪地拜師,可到了后半段,他眼里的光又逐漸熄滅,表情也變成了苦瓜臉。
“兄弟,你想法的很好,但你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什么問題?”
“對我來說,擁有能帶回家的幾個朋友,是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陸悠當場沉默不語,如同吃了一記蓋倫的致命打擊。
別說李瑜了,陸悠自己,兩輩子加起來四十多年的人生,能稱得上朋友的,也不過五指之數。
鄧睿算一個,孟逸算一個,元文良算一個,張志創算一個,偶爾在vx上討論物理的蘇星河算半個,前學生會會長算半個,李瑜屬于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不算在其中,合起來剛好五個。
“別怕,大學里有很多社團,你多進幾個,積極參加活動,交朋友不算難事。”陸悠輕聲安慰道。
“我有點怵,要不你和我進同一個社團?”
“你有徐年,找我做什么?”
“說出來不怕你笑,我倆都社恐。”李瑜坦然道。
陸悠無言以對。
李瑜這種慫貨能找到女朋友,絕對是上天眷顧,將徐年送到他身邊。
“有困難你自己克服,我是真的幫不了你。上大學我會很忙,不可能跟你進社團。”
“大學不都是很輕松的嗎,有什么可忙的?”李瑜不解的問道。
陸悠笑了笑,說道:“少看網絡,多注意現實。網絡信息大部分帶有夸張成分,大學生活輕不輕松,取決于你的選擇。
如果你眼里的大學生活,只有期末考試和畢業設計,那確實很輕松,隨隨便便就可以應付過去。
但如果你想學好,有目的,有追求,你能一周不停歇的來回跑,忙到腳不沾地,三天兩頭熬夜也是正常的。
我大三有保研直博的打算,大一入學我就得開始做準備,掙學分、寫論文、參加競賽,基本不會有空閑時間。”
“是否……太卷了?”李瑜猶豫道。
春華的高中三年已經夠累了,上到大學還要早六晚十二,李瑜表示實在遭不住。
大學期間,他只想輕松的學習,閑暇之余和徐年過二人世界,拉進感情,別的事情就讓它船到橋到自然直。
“沒辦法,一個蘿卜一個坑位,國人太多,你不前進,第二天很可能就落后于人。”
陸悠心知肚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界上永遠不缺天才。
有的人十七歲,便在國際數學競賽上嶄露頭,更有甚者,年僅二十八歲就獲得了號稱數學界諾貝爾獎的菲爾茲獎。
與這些人相比,僅憑前世積累的知識,撐不了一輩子。
陸悠不像其他轉生者,有高緯系統傍身,一切只能靠自己。
“好了,如何與女生同居的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至于怎么用,得看你的領悟,我回去了。”
“行吧,有空一起打游戲。”
“下次一定。”
……
離開李瑜家,陸悠沒有在外邊閑逛,徑直返回家里。
剛走進房間,就看到唐婉披散著頭發,雙目無神的坐在床上,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誘人的雪白。
陸悠坐到唐婉身旁,幫她理好睡衣,柔聲問道:“幾時醒的,也不給我發信息。”
唐婉身子一松,軟軟的倒在陸悠懷里,甕聲甕氣的回道:“剛醒,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