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
“那就打飛機。”
“對著你打?不太好吧!”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殺戮的欲望正在高漲。
說的就是此刻鄧睿的心情。
鄧睿無奈睜開眼,起身靠著床頭,說道:“你想聊什么?”
李瑜想了想,問道:“你會打游戲嗎?”
“會一點,但不多。”
鄧睿屬于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
日常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學習上,即便休息,也是在家幫薛秀馥做手工補貼家用。
至于游戲,只在高考結束的一兩天嘗試過,感覺興趣不大,之后就沒再碰。
“不打游戲,你平時在家不無聊嗎?”李瑜繼續問道。
“個人看法,看書比打游戲更有意思。”
“牛的!”
李瑜朝鄧睿豎起大拇指,由衷佩服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么做到放假也能定下心看書的,換作是我,沒兩分鐘就去看手機了。”
鄧睿輕笑一聲,說道:“其實很簡單,只要你的手機卡到連滑動屏幕都有延遲,你就會覺得看書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了。”
“呃……”
李瑜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每年都換手機,有時還不止一臺,完全體會不到鄧睿說的那種感覺。
“算了,聊點其他的。”
“你說。”
李瑜在床上坐起,探出半個身,壓低聲音問道:“我很想知道,你這么認真學習,有對哪位女生心動過嗎?”
“你上對八卦這么好奇,怕不是上輩子是個女人!”鄧睿無語道。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吃瓜是人類的天性,和男女沒有關系。”李瑜一本正經的狡辯道。
鄧睿抱著手臂,眼神有些飄忽。
“如果我說一個都沒有,你信嗎?”
“你說我信不信?”李瑜一臉鄙夷的反問道。
“好吧!我也不信。”
時值青春年少,年華正好,或是一縷飄香的清風撲面,又或是一道窈窕的身影經過,本就不安分的心驟然跳動,安靜無聲,卻又響若驚雷。
幾乎每個人有這種經歷,鄧睿自然也不例外。
李瑜坐直身,擺出傾聽的姿勢,說道:“請開始你的故事。”
鄧睿臉上浮現追憶之色,開口道:“印象中,第一個讓我心動的女生,得追溯到小學時期了。”
“靠,老鄧,你是變態啊!平時看著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小學就惦記人家姑娘了,真是個衣冠禽獸!”李瑜指著鄧睿破口大罵道。
鄧睿的拳頭瞬間握緊,咬牙道:“你要是不想聽就早說,浪費我睡覺時間!”
“對不起,我不說。”李瑜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李瑜鄧睿平復心情,重新說道:“小學四五年級,有個女生和我連著同班,具體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我記不清了。
唯一記得的是,她長頭發,臉有點圓,性格很活潑,和全班同學都玩得來,我那時坐她后邊,總喜歡扯她頭發。
冬天她穿有帽子的羽絨服,我手冷的時候,就老把手放在她帽子后方取暖。
還有小學放學回家,學校不是要求排隊出校門嗎?我經常很巧合的站在她身后陪她聊天。
她跟我說,班上有很多男生都喜歡他,還一個個念出了名字。至今我都沒忘記,那種心臟蹦到嗓子眼的感覺。”
“有念到你的名字嗎?”李瑜追問道。
鄧睿搖搖頭,說道:“她當面問我,是不是喜歡她。”
“你怎么回的?”
“我說你太鬧騰了,不喜歡。”
李瑜撫額長嘆。
鐵直男,沒救了。
“后來呢?”
“六年級分班,隔了樓層,就漸行漸遠,沒了聯系。”
李瑜暗道可惜。
小學的感情,雖然幼稚,但干凈純真,若能延續下來,不失為一場佳話。
“小學講完了,初中還有嗎?”
鄧睿看著夜色中的濃墨,眼眸中多了幾分感慨。
“算是有吧!”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么叫算是有?”李瑜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也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鄧睿就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哈欠,睡意如潮水般涌上大腦。
“算了,不說了,困得要死,先睡了。”
“尼瑪!”
李瑜拿起手邊的枕頭朝鄧睿扔去,抓狂道:“我睡你個鏟鏟,趕緊起來把故事講完!”
“下次,下次再說,眼睛睜不開了。”
鄧睿躺回床上,眼睛一閉,被子一蓋,當場沒了動靜。
“我可去你的!說話說一半,小心出門被車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