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大學的書桌和床位是提前定好的,字面上不允許擅自更換。
當然,要是宿舍內部商量好了進行互換,學校也不會追究。
陸悠把行李通通放在入門左手邊的下方床鋪上,走到同一側靠陽臺的書桌前。
桌面空間不多,估摸著放臺筆記本電腦,再加一套鼠標鍵盤,一摞書,就能占個滿滿當當了。
桌面上方空出六個方格,可以用來當書架或者放雜物。
陸悠坐在椅子上,前后搖晃幾下。
倒也還牢靠。
接著右手食指在桌面上一抹而過。
頃刻間,指尖就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有點臟,得買毛巾回來搞衛生。”
接著,陸悠打開衣柜。
內里分三層空間,第一層空間最大,裝有一條不銹鋼的晾衣桿,用來掛平日的換洗衣服。
下兩層空間相對較小,可以收納大件的厚重衣物。
宿舍內部看完,陸悠起身開門,來到陽臺外邊。
陽臺非常干凈,干凈到只剩頂上兩條晾衣桿和地面一個地漏,其他什么都沒有,就連基本的獨立衛生間、洗漱臺,一律沒有。
陸悠做著深呼吸,自言自語道:“沒事,沒事,說不定公共衛生間很豪華呢?而且公共衛生間不需要自己打掃,也不怕有人放毒氣彈。”
平復心情,陸悠返回室內,帶上鑰匙來到走廊盡頭。
陸悠所在的宿舍樓,衛生間和浴室是分開的。
陸悠先進入衛生間看了眼,與外邊的公共衛生間別無二致,并不會因為多了“首都大學”四字而變得高貴。
隨后,陸悠又走進了洗浴間。
撥開簾子入門第一眼,是一條長條木凳,有明顯的歲月痕跡。
往里走,左手邊有兩條相對的洗漱水槽,水槽之間有一扇通風的窗戶和兩臺滾筒洗衣機。
右手邊,同樣有兩臺洗衣機,不過是波輪式的,還有一臺大型的開水器,刷卡出熱水。
看著四臺安安靜靜的公用洗衣機,陸悠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的新聞。
什么洗插頭,洗插座的,用洗衣機的自潔功能過兩遍,還能當無事發生。
<divclass="contentadv">最離譜的,是扔答辯進去洗,直接導致洗衣機社會性死亡。
就算拆開來清洗,也不會有人敢繼續用。
“都考進首都大學了,應該不會有這么逆天的人……吧?”
陸悠晃了晃腦袋,甩開多余的想法,繼續往里走。
來到洗澡的區域。
陸悠當場悶住了,重返高三復讀的念頭空前強烈。
“這逼洗澡房怎么就一張簾子,沒有門啊!”
陸悠上輩子也在北方讀大學,不過當時他住的宿舍是上床下桌,獨立衛浴,還有個小客廳,環境不要太巴適。
如今,住上下鋪、用公共衛浴也就算了,洗澡房居然連門都沒有。
身為土生土長的月省人,陸悠真的難以接受,痛苦面具都戴上了。
一張簾子,擋得了什么?
陸悠情緒低迷的回到宿舍,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我想回家,我想住大別野,我想……”
一陣鈴聲打斷了陸悠的抱怨。
“誰呀,這個時候發vx。”
唐婉的來信鈴聲是獨一無二的,所以陸悠能斷定不是她。
摸索著拿過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
yuin:到宿舍了沒?
yuin:環境好不好?
“凈戳我痛處!”
陸悠邊嘀咕邊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lt:照片.jpg
lt:一言難盡。
yuin:很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