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
宮慶實在受不了,直接過去將張志創按在書桌上,對準腰子就是兩拳。
張志創不停的掙扎,哀嚎道:“嗷嗷!救命!殺人了!”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宮慶咬牙切齒道。
“說實話也有錯?”張志滿臉不服氣。
“你見過跑到葬禮上跟人家說你爸死了的傻逼嗎?靠北!越想越來氣!”
宮慶又連著砸了四五拳,才把手松開。
陸悠上前拍了拍宮慶的肩膀,說道:“痔瘡嘴賤是該打,不過他說的也沒錯,異地戀很難長久的。”
宮慶咧嘴一笑,自信的說道:“我相信她,也相信自己。”
聞言,陸悠也不再多說。
他只是個旁觀者,不能替當局者做決定。
三人又聊了一會,直到十一點多,頭發干透了,才各自回床,熄燈睡覺。
……
翌日清晨。
約莫七點。
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中,陸悠自夢中醒來,緩緩睜開雙眼。
晚上身邊沒了唐婉作陪,睡眠質量倒是下降了少許。
陸悠起身撩開床簾,正好與畢楊德對上視線。
“吵醒你了?”
此時,畢楊德已然穿戴整齊,一身運動裝。
陸悠擺擺手,示意不用放在心上,“沒,我平時就這個點起床。”
“那就好。”
陸悠打量著畢楊德的服裝,猜測道:“你這是要去晨跑?”
“對,一起嗎?”
<divclass="contentadv">陸悠思索片刻,回道:“等我十分鐘。”
“沒問題。”
一刻鐘后。
陸悠和畢楊德抵達學校運動場,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點的運動場已經出現了不少的學生。
一部分在跑道內跑步,還有一部分跑道周圍的空地,捧著書朗讀。
“不愧是能考進首都大學的,這自來卷的能力沒誰了!”陸悠贊嘆道。
“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們開始跑步吧!”
“行,跑幾圈?”
畢楊德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先跑個五圈?”
陸悠眉頭一皺,神色不虞的說道:“才兩公里,瞧不起誰呢!跑十圈!”
“你能行?”畢楊德狐疑道。
“實踐出真知。”
兩人做完熱身運動,來到跑道起點。
隨著一聲“開始”,兩人同時向前跑去。
起初,畢楊德還想著放慢腳步,照顧下陸悠,沒想到,完全是多慮了。
陸悠的速度并不比他慢,而且跑起來很有章法。
無論是標準的跑步姿勢,亦或者穩定的呼吸節奏,都表明陸悠是個資深跑友。
十圈操場,轉移即過。
兩人不約而同的放慢腳步,由慢跑轉變為行走。
雖然他們還有力氣繼續跑,但運動講究適量,過猶不及,四公里慢跑作為晨練,足夠了。
畢楊德率先穩下心跳,贊許道:“可以啊,陸大神!看不出來,你居然是練過的!”
陸悠按著胸口,做了幾次深呼吸,回道:“跟你比,還是有不小差距。”
畢楊德搖搖頭,說道:“不一樣的,我算是中度的健身愛好者了,而你應該只是普通的堅持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