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一家人坐在客廳里,喝茶聊天。
郝建軍興致勃勃地向兒子說道:“2006年11月開始經營電動摩托車的那批村民,都做了一年多時間了,僅這一項就賺了幾十萬。
再加上家里種植蔬菜的收入,總共收入不低于五十萬。
第二批開店的村民,也賺了不少錢。
所以啊,有些村民有錢了,就先蓋新房,有些干脆買了小汽車。
更精明的人呢,繼續擴大經營規模,打算再積累一兩年后再建房。”
郝強聽后提醒道:“有錢了,村里孩子的教育也要跟上才行。”
“沒錯,”郝建軍點頭贊同,“去年九月份的時候,村委會已經商議過了。
我們要求每戶都捐款,聘請優秀教師在假期為孩子們補課,縮小與城里教育的差距。”
“村民們都愿意捐嗎?有些家庭已經沒有上小學初中的孩子了。”郝強問道。
郝建軍解釋說:“我們按戶收取,每戶至少要捐一千元用于村里發展,村里都沒什么異議,就個別村民比較小氣一點。
做生意的年輕人比較懂事,幾千幾千地捐,有的甚至捐了上萬元。
我也意思一下,捐了十萬元。
目前村委會已經籌集了近兩百萬元,這些資金主要用于教育和培訓,比如將小學改為小班制,增聘教師,獎勵考上大學的學生,以及定期組織技術培訓等。
錢在哪里,如何用都會定期公布,要求透明。
另外,村里的超市、熟食攤、肉攤、水果攤都收取租金,每年有近十萬元收入,用于村里的垃圾清理和綠化維護。”
郝強贊同地說:“能夠自給自足很好,如果一直靠我們家捐款,這條路走不長。爸,你們懂得挺多的嘛。”
郝建軍笑瞇瞇地說道:“去年年后,村委會成員和各隊大隊長一起去外省參觀學習,樺西村也參觀了,大家都學到了不少,見識也開闊了。
平時,我們也開會學習討論。
我也向你請教了很多,然后開會討論,最終決定這樣執行。”
“呵呵,進步挺大的。”郝強好奇地問,“村里還有人玩陸合彩嗎?”
“公開玩是不敢了,被發現要被舉報罰款的。而且大家都忙著賺錢,也沒空玩那個了。”郝建軍回答,“不過這幾天村委會要多巡查一下,那些做生意的村民回來后可能會打牌賭錢。
特別是有些外村的賭鬼,想組局套路咱村的人。”
郝強贊同道:“賭博確實不好,會帶壞孩子。
這幾天可以通過廣播宣傳一下,無論是在本村賭,還是去外村賭博,都要嚴懲。”
郝建軍嚴肅地說:“沒錯,好不容易趕上好機遇,如果還不務正業,就把授權店收回來,這種人顯然是嫌錢多。”
“嗯,錢來得太快,有些人不懂得珍惜。你們村委看著處理吧,我支持。”郝強表示同意。
這時,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劉鳳清轉移了話題:“兒啊,阿健定在初六辦婚禮,你有什么打算嗎?”
“媽,我還早呢。”郝強試圖回避。
“也不早了,明年就畢業了,還沒想好娶哪個?”劉鳳清追問道,“哎,要是放棄了一個,有些可惜了。”
“那等畢業再說吧。”郝強有些頭疼地回答。
劉鳳清不滿地哼了一聲:“反正我不管你娶誰,至少要兩個孫子。你這么多財產,總得有人繼承。”
“媽,你這是重男輕女,女兒也一樣可以繼承家業的。”郝強反駁道,盡管心里明白這并不現實。
哇呵呵老板的閨女繼承了父親的事業,公司元老未必支持她,若是兒子的話,可能不一樣。
“那怎么能一樣?
哪有女兒繼承家業的?
女兒終究要嫁出去,難道你愿意把家業傳給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