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粵城,夜晚氣溫宜人。
這個夜晚,郝強再次被噩夢驚醒,也驚醒了枕邊的韓清盈。
韓清盈輕輕打開床頭燈,看到郝強眼眶泛紅,關切地問道:“強哥,又做噩夢了?”
“嗯。”郝強點頭,緊緊擁抱著韓清盈。
韓清盈起身為他倒了一杯溫開水。
郝強接過,輕抿一口,放下杯子后深吸一口氣,對韓清盈說:“老婆,對不起,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不是不敢告訴你,而是怕你想不開。”
韓清盈聽罷,心里一沉。
上次郝強欲言又止時,她就有所猜測。
雖然她認為郝強不是那種人,但他太優秀了,難免會有漂亮女人對他投懷送抱。
她沉默片刻,心情低落,勉強擠出一絲苦笑:“那就別說了,好嗎?
就當我不知道。”
話是這么說,但韓清盈卻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那樣。
郝強摟緊她,能感受到她身體微微顫抖。
她害怕了,害怕失去郝強。
“老婆,對不起!”郝強緩緩說道,“在我們結婚之前,你應該有知情權,而且我也不想逃避。
你看似柔弱,其實性子很剛烈,這也是我擔心的原因。”
韓清盈沉默著,猜測著郝強接下來要說的話。
“是什么時候的事?她是誰?”韓清盈顫聲問道。
郝強深吸一口氣,說:“大一那年,有次和室友喝醉了,和一個大二學姐發生了意外。
她叫秋雨晴,這件事我們雙方都有錯。
那時候我和你還沒確定關系,但我從高中就一直喜歡你。
我不想放棄你,怕會后悔一輩子,可又不敢告訴你,就一直拖到現在。”
韓清盈聞言,眼眶泛淚,雙手緊緊攥著,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最不愿發生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那時候,秋雨晴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但隱約猜到,直到她畢業時,我才告訴她真相。
說起來,她對我真心,我大一創業時,啥也不問,就把手上的三十萬元支持我,在這方面,我欠她。
當然,我也欠你。”
郝強聽到韓清盈低聲抽泣,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她哭。
“清盈,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郝強繼續說道,“這件事情,她父母知道了。
秋雨晴說她可以不要名分,事情發展到如今,的確沒法挽回了。
事情過程,大概就這樣吧。”
郝強說完后,緊摟著韓清盈。
韓清盈也不說話,就一直抽泣著。
郝強知道,她很傷心。
就這樣,兩人的姿勢,從晚上十點多鐘,一直到天亮。
韓清盈哭了很久,直到筋疲力盡才睡著。
但是,郝強一夜無眠。
半夜里,她做噩夢了,夢里喊著郝強的名字。
郝強看著她這模樣,心里也很難受。
次日清晨,
韓清盈醒來了,一身無力。
郝強才發現韓清盈身上很燙,她發燒了。
這些年,她一直堅持著,心情大起大落,再加上昨晚受驚,哎。
“老婆,對不起,但你也不能糟蹋自己身體啊,都發燒了。”
郝強忙前忙后,給她準備藥。
韓清盈腦袋有些疼痛,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個晚上。
事情已經發生了,真的分手嗎?
一想到這,胸口就鉆心地疼,喉嚨哽咽得發不出聲音。
她不是那種矯情的女孩,要上吊自殺。
在七年前,她父母離世時,已經哭了一天一夜,事后想得很明白了。
她要和奶奶活得精彩,不能讓父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