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曦微露,天際泛起淡淡的魚肚白。
寒冷的空氣中彌漫著一層薄霧,四合院里的景觀樹上、屋頂上都披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郝強昨晚折騰了兩場體操,有點疲憊,但他體質好,恢復快。
此時,他已經醒來了,嘴角露出得意地笑容。
不過,雙手臂有點發麻。
兩女的腦袋各枕在他一側,壓到他手了。
輕挪了下,按下落地窗內簾,僅剩余外紗簾。
微弱的陽光透進來,屋里光線更滿了。
隨后,他兩只手撫摸著兩女光滑的背,體驗一下哪里不一樣。
同時,也在回味昨晚的差異。
但不管怎么說,都是頂級享受,都想不敢想。
“以前是幻想,如今已得實現,真是美滿人生啊!”
郝強暗道,嘴角的得意都溢出來了。
人生四大喜事,他這可是做到了極致。
他臥室的床、被套和床墊,都是定制的超級大床,長2.5米,寬2.2米。
但放在寬敞的臥室里,其實剛剛好。
郝強自己身高就1.82厘米了,鋪上枕頭,普通兩米大床,睡著睡著,腳就很容易伸出床緣,根本不好睡。
酒店里可沒有這類定制床,所以,郝強更喜歡在家里睡。
一會兒后,兩女不約而同醒來。
經過昨晚的荒唐,如今容易接受一些。
其實,這段時間,她倆都想過這個問題,心理已經有了準備。
只不過,來得有點早。
“嘶!”
突然間,郝強吸了一口冷氣,他大腿被秋雨晴擰了一下。
“雨晴,輕點!”
“哼,你也知道疼,昨晚你那么沖,我也疼啊。”
秋雨晴滿臉幽怨,昨晚這混蛋那么急干嘛。
瞥了一眼他右側的韓清盈,對方已經醒來,但羞澀地蜷縮,不好意思睜開眼。
“清盈妹,昨晚這家伙怎么混進房間的?”
“他自己半夜偷偷溜進來的,我都睡著了,根本沒注意。”韓清盈也不好意思裝睡了,略尷尬回道。
秋雨晴嘆了口氣:“哎,讓這家伙得逞了!”
郝強咧嘴一笑:“那房間太冷了,一個人睡不習慣。”
“借口,反正我不信。”秋雨晴白了郝強一眼。
想到昨晚的瘋狂,她還是忍不住擰了他一下,郝強嘴咧一下,說抓錯地方了。
“哼,罪魁禍首!”秋雨晴還是略有不滿。
韓清盈想不到秋雨晴這么大膽,忍不住笑了,但想想這壞蛋真壞,活該。
她蓋好被子,偷偷換上睡衣。
若是僅僅兩人,她倒習慣了,多了秋姐,感覺還是有些尷尬。
昨天晚上,韓清盈還荒唐地想著:這壞蛋這么猛,多一個人幫她分擔,好像也不是壞事。
郝強看兩女都醒來了,干脆左右手摟過她倆,各枕一側,聊些話題。
“新一年了,你倆有什么計劃?”
“我這就公司的事了,近兩年集中發展短視頻,大數據。”秋雨晴說道。
“我啊,還是繼續完善公司的網站。平時嘛,我想跟秋姐學民族舞蹈。”
“嗯,學舞是我倆商量好的。”
郝強點頭:“挺好的,多鍛煉身體。”
“強哥,你說,這場金融危機還會延續多久?”秋雨晴轉而問道。
“股市的話,基本到底了,我過幾天到港城去一趟,把那130億美元融券履行協議,順利的話,這一波盈利估計有近七八十億美元。”郝強隨意說道,“你倆不用愁錢的事,想買啥就買啥,只要后代不瞎搞,根本花不完。
所以啊,沒必要搞得那么累,想游山玩水,那就去吧,反正不出國就行,記得帶上保鏢,有些地方治安還不太好。”
“強哥,你賺的錢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冒那么大風險。”秋雨晴聽他說過一次收益的事,還是勸一下。
韓清盈也勸道:“秋姐,說了他不聽的。”
“聽,怎么不聽。
放心吧,做完這一波,今后我不玩這些杠桿了。”郝強笑呵呵說道,“有你倆陪我,這輩子已經滿足了,大風險的事,也不想碰了。
我現在的唯一的理想,就是有幾個孩子,他們能夠快快樂樂地成長,不需要有多優秀,做什么大貢獻,只要品質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