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縣第二高級中學,簡稱衡縣二高。
郝強的高中母校。
近期,校領導們忙于籌備改名后的十周年校慶。
這所學校原本只是一所初中,改制后成為全日制高中,現有學生約兩千余人。
在招生方面,二高始終處于劣勢。
每年,縣內成績最優秀的前350名學生都被一高錄取,二高只能從剩余考生中選拔。
這導致二高在生源質量上與一高存在明顯差距,高考成績也相去甚遠。
每年能夠達到重點大學錄取線的學生寥寥無幾,超過二本線的也僅有數十人,其中還包括復讀生。
衡縣的教育水平在全省范圍內相對落后。
以600分線段為例,衡縣學生的達標率僅為全省平均水平的一半。
隔壁賓縣、武縣的全縣高考成績都比衡縣要好很多,但三者經濟相差不大。
也就這幾年,郝強橫空出世后,全縣民眾開始重新認識到教育的重要性,對子女的學業愈發重視。
由于二高建校時間較短,最早一批畢業生,特別是讀大學的那批學生,步入職場才幾年,哪有什么成就。
這使得學校難以通過校友捐款籌集資金。
學校要辦校慶,原本就沒有什么資金大辦。
就掛個橫幅,做點裝飾,慶祝一下就完事了。
郝建軍曾代表兒子郝強向二高捐贈了100萬元。
這筆資金主要用于為教室安裝空調,改善學生的學習環境,
全校一共三十幾間教室,還有老師的辦公室,電費預留,優秀學生獎勵基金,這一百萬元都花去一大半了。
錢如何花都是有賬目的,學校領導不敢貪,張校長每年都會向郝建軍提交詳細的賬目報告,以示資金使用的透明度。
其實,張校長就是希望持續獲得捐款。
有私心,但都是為學校。
相比之下,郝強的初中母校在資金使用上卻存在問題。
學校領導挪用捐款,實際用于學生的資金不足一半。
例如,一個聲稱耗資20多萬元的公共廁所項目,實際支出不到10萬元。
這件事就讓郝建軍很生氣,說打死也不給初中捐錢了,也把這事告訴了郝強。
“校長,郝強真的回來參加校慶?”一名副校長略有驚訝地向張森保問道。
接近六旬的張校長爽朗地笑道:“真的,兩周前,我邀請他時,他還說要看情況,可能抽不開身。
他平時很忙的,又學習又搞科研,要不怎么把企業做大。
媒體報道說他整天待在實驗室里帶科研團隊,其實就是真的很忙。
不過,就在昨天下午,他親自打電話給我,說回來一趟參加校慶,預計今天就到家了。”
若郝強能夠出席,無疑將成為二高的莫大榮耀。
“如果郝強真能參加的話,那可是大喜事咧。”這位副校長欣喜地說。
“是的,這個校慶一定要辦得妥帖周到。”張校長鄭重地點頭。
“那么,我們是否需要增加經費呢?”副校長試探性地問道。
“誒,不能加。”張校長果斷搖頭,“郝強年輕有為,想必厭惡官僚主義作風。
我們不能把錢花在表面功夫上。
人家年輕,但洞察力非凡,人又不傻。
若看到學校明明捉襟見肘卻鋪張浪費,做些表面文章,換作是我也會心生不悅。
還是按原計劃進行,力求簡約,但要確保整潔有序。
最重要的是,不能影響正常教學,學生們該上課還得上課。”
“校長高見!”副校長由衷地贊嘆。
此時,中午十點多鐘。
郝強乘坐勞斯萊斯幻影返回故里。
八個月光陰飛逝,鄉間別墅如雨后春筍般冒出。
村民們一眼認出那輛熟悉的車,便知道郝強回來了。
郝強剛下車,便瞥見院內停車棚里靜候的一輛未來es6,看來老爸已經把車開回來了。
屋內,家人正忙著準備豐盛的午餐,期待著郝強即將回來。
“聽你講中午能回到家,你媽一大早就殺雞宰鴨了。”郝建軍見到兒子,喜形于色,隨即如下屬匯報工作般,介紹起工業園區的進展,“我早上去工業園區那邊看下二期工廠建設,建設得還挺快的,剛過去四個月,主框架已經完工了。”
這個投資5億元、占地約二百畝的汽車零配件廠,建成后將創造近千個就業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