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舟到礦務局門口買了些禮物,去了朱家,在朱家受到了很熱情的招待。
朱處長很慈愛地給他夾菜:“云舟,你爸最近工作忙不忙?”
謝云舟笑著回道:“是有點忙,就是太忙了,錯不開身,讓我來看看朱伯父。”
“一眨眼你都要結婚了,等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要去討杯喜酒喝。”
“歡迎伯父。”
旁邊朱孟晨抱著快一歲的兒子親香個不夠:“云舟,來抱抱我兒子,明年你也來個大胖兒子。”
謝云舟忙放下筷子接過小小朱,乳名毛毛。
毛毛往后傾身,看著眼前的陌生人,看了幾秒后,伸手在謝云舟臉上拍了一下,哦一聲。
謝云舟笑起來:“孟晨,他好帶嗎?”
朱孟晨開始叫喚:“可難帶了!一個晚上要醒兩三次,頭三個月天天要抱著睡,放下就嚎,我的胳膊差點斷了!上回我同事說我不會帶孩子,把孩子帶的嬌氣,氣得我跟他吵了一架!小孩和小孩能一樣嘛!我帶三個班一百多個學生,有些悟性高,有些用棍子捅都捅不進去一個知識點!”
謝云舟輕輕捉住毛毛的手:“他看起來好乖。”
朱孟晨笑起來:“毛毛,哭一個給你謝叔看。”
毛毛仿佛聽懂了父親的話一樣,立刻嘴一癟就要哭。
謝云舟忙抱起他塞進朱孟晨懷里:“他不認識我,可能害怕。”
朱孟晨接過兒子啪嘰親一口:“毛毛,明年謝叔家有了弟弟,你以后要帶弟弟玩哦~”
謝云舟在朱家吃了頓飯,很有禮貌地告辭,朱太太包了一大包零食和吃食,強行塞給他,朱孟晨把他送到礦務局大院門口公交車上才返回。
回到龍湖鎮,謝云舟先回宿舍,喬青崖正在擺弄自己的樂器。
“云舟回來了。”
謝云舟想起自己上午用喬青崖的名字去看男科,掏出一些零食給他:“小喬,你提崗了,陳美愿意跟你結婚不?”
喬青崖看起來十分高興:“她同意了,我準備過幾天帶她回去見我父母,然后我再去見她父母,再去廬州給她買項鏈,爭取年前把結婚證領了,可以去廠里排隊領房子。”
他把謝云舟給的零食扒拉看看:“喲,這些可都是比較貴的零食,你去哪里了?”
“去拜訪我爸的一個朋友。”
喬青崖沒有再多問,開心地把零食整理好,準備等會兒拿去給陳美。
“云舟,你那個小倉庫什么時候收拾?我跟你一起收拾吧。”
謝云舟嗯一聲:“謝謝,準備后天開始收拾。”
喬青崖并沒有問謝云舟為何能弄到那個小倉庫住,問多了只會讓自己無趣。
他早就看出來了,謝云舟要加快提崗的步伐,為了不讓外人說三道四,需要人陪伴。
他成了那個陪太子爺讀書的人,以后謝云舟提崗,他就能提崗。
能提崗就好啊,可以漲工資。
喬青崖喜滋滋道:“云舟,我問過我們分場的會計,她說我們這個月能拿八十多呢!我攢三個月就能再給小美買對金耳環。”
謝云舟開玩笑道:“大才子,你怎么變得庸俗了。你以前滿口都是琴棋書畫,現在天天錢錢錢。”
喬青崖笑道:“怎么能叫庸俗,我這叫務實。過完年我都二十六了,得早點成個家。”
看到謝云舟找衣服,他奇怪道:“你找衣服干什么?”
“今天跑了一身汗,我先洗個澡。”
喬青崖先是哦一聲,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后知后覺地偷笑了兩聲。
謝云舟洗澡后換了全套的干凈衣服,把頭發擦干,牙齒刷得干干凈凈。
兩個人說了一陣子話,一起出門。喬青崖去女單樓給陳美送零食,謝云舟去顧家送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