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鹿蘭庭把珠寶設計師拆分成兩個職責,鹿阮忍俊不禁,她招呼鹿蘭庭走快一點,省的讓有可能進了書房的兩位大人久等。
鹿蘭庭和鹿阮相繼走進書房的時候,杜歸和沈聰兩人已經飲上熱茶了。
“鹿小姐,”杜歸放下茶杯,一開始曾大聲斥責她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見“還請鹿小姐見諒,先前因誤會小姐話語里說我等"恨屋及烏",深覺蒙冤,一時氣憤才失了禮數,請鹿小姐原諒。”
“杜大人不必如此,”鹿阮坦然落座,明亮的桃花眼中一片澄澈純凈,她櫻唇微啟,說出的話讓人光聽就覺得真心實意“小女先前出言大意莽撞,還希望杜大人和沈大人不跟小女一般計較。”
“鹿小姐客氣了。”
杜歸和沈聰都沒有把鹿阮當小孩子來看待,只拿她當平輩人,見禮也是和鹿蘭庭一般無二的同僚間的禮節。鹿阮看得分明,她也不點破,嘴角始終噙著笑,十分懂禮知禮、乖巧聽話的模樣。
“鹿小姐,”沈聰說話帶了點一板一眼的認真,不過鹿阮知道這是他習慣使然。沈聰朝鹿阮輕輕抱手一禮,再開口時竟是二話不說,直接討論起了案情“我們刑部按照一步一步仔細排查,如今留了幾家尚有嫌疑的人家未再次搜查,鹿小姐說的根據毛毯里細毛辨認兇手的法子,沈某覺得可行,鹿小姐既然在此,能否請鹿小姐幫忙判斷一下留有嫌疑的幾個人家,有哪家更有嫌疑”
這屬于臨時考察了嗎鹿阮心里一笑,對沈聰半是試探半是期盼的“考察”很感興趣。她絲毫不覺得被冒犯,面子是自己掙來的,她相信,如果真能使杜歸和沈聰對她信服,以后不說她的頭號粉絲,堅實擁護者就有兩位了。
“還請沈大人先將我說的法子實施對比,我便在此書房,等沈大人將有嫌疑的幾家一一道來后,再行判斷。”
“好”
杜歸不待沈聰回答,自己先一馬當先出門,把鹿阮曾說過的利用地毯里細毛分辨兇手的法子,說與了府外等著的屬下。杜歸面對屬下時的神情嚴肅,仿佛自己交代的是一件頂頂重要的事,其實對杜歸個人來說,這件事的確很重要“切記切記,若是對比出了結果,一定要快馬加鞭趕來報告情況。”
“是”
屬下領命而去。杜歸在鹿府大門外又略微一站,他抬頭,目光帶些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鹿府懸掛的黑亮匾額,不發一言的迅速轉身回去,他步履匆匆,似乎生怕趕不上聽鹿阮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