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9章 自尋死路(1 / 2)

    喜鵲納悶道:“是嗎?誰給我拿到那里去了?”

    說著,她套上一件棉襖,匆匆出了門。

    這個時間,府里大多院子都熄了燭火,只有喜鵲一人拎著一盞燈籠,走在空無一人的甬道上。

    轉到云芷閣后面的池子旁,到處一片漆黑,她借著燈籠里明明滅滅的燭火,在池邊找來找去。

    “怎么沒有呢?”

    突然,一個重物猛然砸了她的后腦勺,她沒來不及思考,燈籠脫手,身體僵直地摔倒在寒冷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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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傳來忽遠忽近的風聲,檐下的木質風鈴不時發出遙遠的叮鈴聲響。

    那風鈴是有一年夏天,喜鵲自己做的。

    夏桉記得那年夏天格外悶熱,她坐在窗邊看書時,細汗會不住地順著臉頰兩側流下來。

    云芷閣拮據,像冰塊這種消暑的東西,根本用不起。

    喜鵲空閑時,便收集了一些木塊,花了兩個晌午的時間,做了個風鈴,給她掛在了窗外的屋檐下。

    風鈴當然不能消暑,可每每有風拂過,它便會發“叮鈴鈴”地悅耳脆響,仿若山間清泉流水聲,清清爽爽,沁人心脾。

    每每聽著那聲音,夏桉心間的熱躁都會消減許多。

    夏桉目光落回到榻上。

    此時,喜鵲頭上纏著藥布,合著眼,毫無生氣地躺在那里。

    往日笑語猶響耳畔,可她人此時卻如何都喚不醒。

    夏桉指尖嵌入掌心,心里陣陣刺痛。

    若非琥珀昨夜去后院池邊找干草,喜鵲當是已經凍死在那里了。

    發現她時。

    她身體僵硬地躺在草地里,一動不動,身子被冬日冷風吹得一點溫和氣都沒了。

    后腦勺被砸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鮮血順著她的耳后根流進泥土里,赤紅一片。

    她頭上的簪子、耳朵上的耳釘,還有身上的錢袋都不見了。

    一眼看去,像是被人謀了財,害了命。

    頭部的病灶不同于別處,光靠從外表無法精準診斷出病情。

    好在這一石頭砸下去,雖然傷口不小,卻沒有傷及要害。

    她脈搏也還算穩。

    夏桉估算,大約是后腦有了淤血。

    差不多需要十天半月,才能可以蘇醒過來。

    這時,她看到喜鵲袖口露出一截宣紙,她將那紙抽了出來,輕輕打開。

    原來是喜鵲畫的酒館的草圖。

    哪個位子適合放什么東西,一樓桌椅怎樣擺放更適合,她都給標注了出來。

    夏桉眼睫輕顫,一滴淚順著面頰滾落。

    重生回來,這正她要帶著喜鵲一起過的生活。

    一起努力要過好的生活。

    可偏偏,總有人要打亂這種美好。

    如今云芷閣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對喜鵲下了這般毒手。

    夏桉聽蝴蝶站在門口氣憤地咒罵道:“殺千刀的,若是抓住那人,定讓姑娘將她送至官府,她這是屬于謀財害命。”

    琥珀有些納悶:“若說是為了謀財害命,為何會對喜鵲下手,我們云芷閣的人哪有其他院子的人有錢?”

    蝴蝶道:“蚊子再小,恐怕也有人不嫌少,可見這個人心有多恨。”

    夏桉坐在床榻邊,握著喜鵲的手,聽了蝴蝶的話,嘴角牽起涼涼的弧度,微紅的眸中泄出了股果決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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