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人潮涌動的通道中,淺雪腳步匆匆,她的發絲隨著步伐輕輕飄動,眼神中帶著初來乍到的些許迷茫與不安。
就在她與一位男人擦肩而過的瞬間,男人正大幅度地揮動著拿著手機的手臂,
像是在急切地比劃著什么,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淺雪,于是這一手臂便重重地撞上了淺雪的肩膀。
這突如其來的碰撞讓毫無防備的淺雪身形一歪,而男人手中的手機也在這股沖擊力下瞬間滑落。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手機砸落在光潔的地面上,屏幕與地面接觸的剎那,仿佛時間都為之一滯,
隨后手機殼彈飛出去,零件似乎都發出了細微的抗議聲。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走路不看路啊!”
男人瞬間暴跳如雷,原本就粗獷的聲音此刻扯到了最高分貝,那語氣中滿滿的憤怒與暴躁,在嘈雜的機場里格外突兀,
引得周圍不少旅客紛紛側目。
有人皺了皺眉頭,露出不滿的神情;有人則停下腳步,好奇地張望著這邊發生的狀況。
淺雪被這一聲怒吼嚇得渾身一顫,她的心臟猛地揪緊,原本匆匆的腳步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只見他腳蹬一雙擦得锃亮的黑皮鞋,腦袋上頂著一個毫無層次感的扁平頭,那呆板的發型像是被硬生生壓上去的,毫無美感可言,
五官組合在一起,仿佛是隨意拼湊而成,顯得格外不協調,尤其是此刻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容,更讓人覺得丑陋。
而且他說話時那高分貝的音量,伴隨著噴薄而出的唾沫星子,讓淺雪從心底涌起一股厭惡之感。
“你沒長眼睛啊!耳朵也聾了嗎?連句道歉都不會說?”
男人得理不饒人,向前跨了一大步,幾乎要貼到淺雪的臉上,臉上滿是盛氣凌人的神情,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惡狠狠地盯著淺雪。
男人的大嗓門讓淺雪心里一緊,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周圍的一切聲音似乎都被隔絕,只剩下男人那刺耳的斥責聲在耳邊回蕩。
一時之間,她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明明是這個男人自己走路不注意才撞到了她,可到最后全部怪在自己身上了,淺雪心中的氣憤如同被點燃的火焰,熊熊燃燒,
但她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滿心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委屈和氣憤,微微彎下腰,向男人鞠躬道歉:“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不好意思。”
“哼,看來你還真是真瞎啊!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男人不僅沒有罷休,音量反而又提高了幾分,他雙手叉腰,身體前傾,那架勢像是要把淺雪生吞了一般。
淺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抬起頭直視著男人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顫抖:“那你想怎么辦啊?”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眼神在淺雪身上肆意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