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教練有些為難，他原本想說“肯定是因為你殺孽太多！”
但話到嘴邊又不敢吐出來，他的額頭上憋出幾滴汗，最后只能緊閉著嘴搖頭。
“好吧，”看車教練確實毫不知情的樣子，顧眠換了個問題，“為什么你們的副本質量那么差，一碰就塌？”
你這是什么問題？
那叫一碰就塌嗎？
明明是你在里面縱情狂歡，最后卸磨殺驢，爽夠了就把副本拆了。
車教練自認見過不少渣男，但他們絕對沒有能比得上顧眠的，白嫖完還說質量不行。
提上褲子不認人這事顧眠最在行了。
顧眠不知道自己在車教練心中已經成了個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他只看到面前的車教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你這什么表情，好像我把你怎么著了一樣。”顧眠微微湊近仰面向上的車教練。
車教練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回答顧眠剛才的問題：“我們副本質量不差！質量杠杠的！至于為什么會塌……這得問你啊！你是什么人怎么弄塌我們這么多副本？你不會是地球制造出來的生化武器吧？”
顧眠萬萬沒想到自己進一趟副本就成了生化武器。
而前面的可可也回過頭來看著顧眠，好像十分認同車教練的生化武器論。
司機尷尬的笑了兩聲：“你們靈異作者挺會玩啊，還挺會帶入的哈哈哈……”
怎么這一個兩個靈異作者都跟神經病似的。
甸新醫院就快到了，司機又踩了踩油門，他想快一點把這幾個人送到目的地。
而顧眠仍在趁著這會兒跟車教練玩你問我答的游戲。
“全球游戲可以阻止低緯入侵？”
“原來可能不行，”車教練縮著脖子瞪顧眠一眼，“但把你扔進來可能就行了。”
顧眠：“……”
“現在戰況如何？”
“什么？”車教練不太理解顧眠的意思。
“地球和你們低維世界不是在打架嗎，戰況如何。”顧眠解釋道。
車教練脖子縮的更短了：“這個我是不知道的……”
他正縮著脖子，就看見顧眠掏出一張券來，車教練定睛一看只見那券上寫著五個大字——“副本入場券”
見了這該死的副本入場券，車教練連忙改口：“大概是我們低維世界占了上風，不久前我聽別人告訴我離‘登陸’不遠了。你快把這券收起來去找別的高級npc，別把它浪費在我身上。”
“低維世界‘登陸’后，地球會怎么樣？”顧眠其實巴不得地球爆炸，但地球爆炸的時候不小心把他炸死了那就不好了。
車教練想了想：“會塌一部分吧？因為有一半部分要用來接納我們低維世界，所以會塌一部分。”
顧眠露出遺憾的表情。
車教練打了個哆嗦，你那一臉遺憾地球沒爆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此時出租車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了下來。
穿過這個路口就是目的地，顧眠已經可以透過車窗看見前方匍匐在地面上的醫院。
“最后一個問題，”他看向車教練，露出愉快的表情，“下一份工作你打算在哪個副本找？”
車教練：“？？？”
是人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