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歌看著手里的合照：“其實我有個問題，鬼真的能從照片里出來嗎？我們所看到的鬼的一系列行為，是否是它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顧眠也看著這張已經沒有鬼的照片：“你的意思是它在制造假象？”
制造自己可以從照片里爬出來的假象，好誤導他們燒掉照片。
但溫琴談酒手太快，直接把這張照片扔下了車。
別的照片倒是被燒掉不少。
“這只是一個猜測。”楚長歌推推眼鏡，“沒有證據證明。”
“如果鬼真的在誤導玩家燒掉照片，那么這些照片中很可能隱藏著生路。”顧眠若有所思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吉他包。
他還在包里放了幾張照片。
大家在車上燒照片那會兒，顧眠沒把自己包里的那幾張照片拿出來。
那時溫琴談酒的推論是“鬼會從照片里爬出來”
顧眠心想還有這種好事？
于是滿懷期待的貼身攜帶那些照片。
他已經拉開吉他包，把自己珍藏著的照片拿了出來。
一共三張。
這三張都是在大巴上拍的，是有人坐在車上透過車窗去拍外面的景象。
因為是在車上拍攝的，所以這些照片有些模糊。
第一張拍攝的是馬路邊綠化帶里的花壇。
拍攝者大概是覺得這片紅色的花兒很漂亮，于是即興拍了下來。
除了花壇之外，畫面中還有其他東西，有一部分馬路和一部分人行道，花壇旁邊還立了一個路標，但照片太模糊了，顧眠只隱約認出兩個字來。
“這上面寫的好像是花什么街。”顧眠盯著照片。
楚長歌也湊過來看，他看了幾秒開口道：“花茵街。”
這你都能認出來？顧眠看著中間那個模糊的字體。
“坐大巴回公司的時候有路過這個牌子，看來我們來回的路線是一樣的。”楚長歌道，“我記得照片里的位置離這里不遠。”
他邊說著邊向前指了指：“往前走兩個路口就能看到。”
連具體位置都記得這么清楚。
顧眠覺得他完全可以把楚長歌貼在方向盤旁，當車載地圖。
他又看向下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的主體是天空，最中間是一坨形狀像粑粑的云彩，顧眠看了都想多拍幾張。
拍攝者不是完全仰拍，所以也拍到了一部分地面。
天空下面是一個十字路口，車子大概在等紅燈，所以這張照片要清晰一些。
“這個路口有點眼熟。”顧眠拿著照片，比對了一下前方遠處那個路口，“好像就是前面那個。”
“沒錯。”楚長歌也看向前面的路口，“就是離公司只有十分鐘的那個路口。”
顧眠記得大巴車回來的時候還在這里等了會紅燈。
“待會去那里看一下。”
顧眠邊說著邊看向第三張照片。
這照片就遠了。
他記得路上有一座水庫，這張照片就是在那里拍攝的。
離這里很遠，開車也要二十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