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一邊擦拭著葉楓的身體,一邊輕聲說道:“葉楓,其實我早就對你有不一樣的感覺了。從我們初次相見起,你的身影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底。只是你的眼里一直只有曉娜一個人,仿佛整個世界就只有她的存在。我只能默默地把這份感情藏在心底,但是今天,借著你喝醉了,我不想再繼續等待,不想再繼續隱藏自己的情感,我要成為你的女人,哪怕只有這短暫的一刻,我也心甘情愿。”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
擦拭完后,娜塔莎靜靜地坐在床邊,凝視著葉楓的臉龐,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眉眼,像是在觸碰一件無比珍貴又易碎的寶物。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起身,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慢慢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衣服滑落在地,露出了她白皙而姣好的身姿。她躺到了葉楓的身邊,將頭輕輕靠在葉楓的胸膛上,聽著那有力卻略顯急促的心跳聲,她的臉愈發滾燙,心也如同小鹿亂撞般跳動不停。
夜漸深,房間里靜謐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此刻靜止,只為守護這一份隱秘而熾熱的情感。不知過了多久,葉楓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身旁的溫熱,下意識地伸手將娜塔莎攬入懷中,嘴里呢喃著一些模糊不清的話語,卻讓娜塔莎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緊緊依偎在葉楓懷里,感受著這難得又珍貴的親密,心里默默祈禱著這一刻能再長久一些。
而此時,外面的聚會仍在繼續,歡聲笑語時不時地傳來,可這一切都與屋內這曖昧又溫情的氛圍無關,仿佛隔了兩個不同的世界,一個喧囂熱鬧,一個充滿律動且滿含愛意。
海邊木屋內,彼得羅夫眼神迷離地搖晃著手中空空如也的酒瓶,嘴里不停地埋怨道:“娜塔莎這丫頭,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有回來?這酒都喝完半天了,也不見她回來!”
百里雄英此刻身子也略微有些搖晃,卻依舊逞強地說道:“今天咱們就算打了個平手吧,哼!要是再接著喝,我肯定能把你灌趴下!”
艾拉無奈地看著他倆,嗔怪道:“你們倆呀,都喝成這樣了還逞強呢,也不看看現在多晚了,估計娜塔莎是看葉楓醉得厲害,在那邊多照顧了會兒吧。”
彼得羅夫撇撇嘴,嘟囔著:“那也不能把咱們晾在這兒不管呀,好歹回來知會一聲嘛。”說著,他試圖站起身來,可身子晃了晃,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惹得艾拉忍不住笑出了聲。
百里雄英則大著舌頭說道:“別管她了,咱們接著喝,沒酒了我再去拿,今天難得這么高興,不喝盡興可不行。”說著就要去拿酒,卻被艾拉趕忙攔住了。
“還喝呢,你們都醉成這樣了,再喝可真得趴下起不來了,咱們也早點散了吧,改天再聚就是了。”艾拉勸說道。
彼得羅夫和百里雄英聽了,對視一眼,雖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艾拉說得在理,只好點點頭。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縫隙,絲絲縷縷地灑在葉楓的臉上。他悠悠轉醒,只覺腦袋昏沉,宿醉的后勁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他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子,腦袋還有些昏沉。伸了個懶腰,然后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搖搖晃晃地走向浴室。
進入浴室后,他打開水龍頭,任由水嘩嘩地流淌著,隨后捧起一捧水往臉上潑去,胡亂地搓揉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