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葉楓聽聞呂猛這番狠話,臉上沒有一絲懼意,反而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那笑容仿佛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人彘?就憑你們也配?你還以為你們是呂后呢?”
呂猛被葉楓這毫不留情的嘲諷徹底激怒,他暴喝一聲,如同一頭發狂的公牛般朝著葉楓猛沖過去,右拳裹挾著呼呼風聲,直逼葉楓面門。在他心中,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必須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葉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不慌不忙地微微側身,輕而易舉便躲開了呂猛這看似威力十足的一擊。緊接著,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呂猛的手腕,就像在拿捏一只小雞仔一樣。
呂猛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把鐵鉗死死鎖住,動彈不得,一股劇痛從手腕處傳來,讓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囂?”葉楓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屑。他輕輕一甩,呂猛那壯碩的身軀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呂家子弟人群之中,頓時人仰馬翻。
呂震天見狀,臉色愈發陰沉,他深知今日遇到的這個年輕人絕非等閑之輩。但他身為呂家掌舵人,在長安這片土地上經營多年,豈會輕易退縮。他迅速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葉楓,大聲喝道:“小子,你別太囂張!再敢放肆,我就開槍了!”
葉楓看著那指向自己的槍口,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呂震天身前。呂震天只感覺手腕一麻,手中的槍便已經到了葉楓的手中。
“就憑這破玩意也想殺我?”葉楓把玩著手中的槍,冷冷地說道。他隨手一甩,那把手槍便如流星般飛了出去,深深地嵌入了遠處的墻壁之中。
呂家眾人見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這……這怎么可能!”呂家一個年輕子弟顫抖著聲音說道,雙腿都開始微微發軟。
呂震天心中震驚不已,但多年的上位者經歷讓他迅速冷靜下來,他對著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心領神會的退出了人群。
葉楓對于呂震天的小動作,根本沒放在心上,反而好奇他能找來什么幫手。
他清了清嗓子,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