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吃到暑期檔的尾巴,又能把映期延伸到9月,錯開國慶檔韓三爺的《開國大典》。
如此操作,制作周期也更加寬裕,完全可以等到春暖花開的四月份再開機,拍攝時間相應放大到3個多月,冗余度一下子暴增一倍。
陳一鳴決定明天就打著申大姐的磚家旗號去忽悠大馬董,務必要把《1951》的首映拖到8月份的戛納電影節。
結果他還在琢磨面對二大爺的說詞,后者的電話先打過來了。
“一鳴,準備一下馬上跟我飛帝都。”
陳一鳴被嚇了一跳,他剛想追問出了什么變故,結果那頭電話已經撂了。
會議室里的鉑爵三人組面面相覷,馬云騰著急地追問,“我爸語氣怎么樣,聽得出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嗎?”
這個時候去帝都,肯定是劇本審核的事情,別無他想。
陳一鳴沒有理會大壯的提問,也完全不去回憶二大爺的語氣。
他的內心在反復權衡,如果劇本真的需要大改,自己的底線應該設置在哪里?
如果項目最終流產,鉑爵已經搭進去的投資,又有哪些可以收回。
雖然做了最壞的打算,但他坐到馬二爺身邊聽到的第一句話,還是讓他感覺內心發涼。
“一鳴,后天帝都電影學院有一個研討會,參會的是來自電影局審查委員會、影聯、影研以及帝都幾所高校的專家,你要準備一下發言并回答提問。”
陳一鳴不由得問道,“馬叔,這么大陣仗,不可能是專門兒為我預備的吧?小子何德何能啊!”
馬二爺呵呵一笑,“你小子哪有這個分量,這回啊,算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研討會其實是給韓老三預備的,咱們是被捎帶腳了。”
陳一鳴一臉不解,“《開國大典》觸及什么敏感點了?不能夠吧,韓三爺可是一貫根正苗紅吶。”
馬二爺盡量安慰他,“那是韓老三的事,咱們不用管。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1951》的劇本我和老郜、老孫都看過,我還讓廠里的老編劇老導演把過關,確實有所突破,但是沒有原則問題。
軍方的意見到了帝都你直接問老孫,魔影這邊我現在就告訴你,一路綠燈。”
陳一鳴努力平復心情,問道,“馬叔,我要準備些啥呢,發言總要有個主題吧,對了,那個研討會是個啥名堂,沒名字嗎?”
回應他的卻是一聲嗤笑,“屁的主題,不過是那幫老古董秀存在感罷了,六十年大慶,正事是摻和不動了,但人不能缺位嘛。”
陳一鳴聽得半懂不懂,二大爺也不解釋,只是吩咐道。
“一鳴,到時候我和孫副主任也會列席,你就圍繞劇本的創作思路簡單講幾句應付一下就行。
咱們不是研討會的正主,就別去搶正主的風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