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隨著追擊的無數怨靈漸漸退去，周圍也終于平靜了下來。
倒是在三四百里之外，還能明顯感知到一些動靜，甚至還能隱隱聽到一些凄厲的慘叫。
很顯然，那封云天在怨靈狂潮的包圍下，依然還在垂死掙扎。
不過面對著周圍成千上萬的怨靈，哪怕他處于仙皇后期的巔峰狀態，都未必能逃出生天。
更何況他如今四肢盡斷，實力又受到了天地余威的大幅壓制，在無數怨靈的圍攻下根本就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再怎么掙扎也不過是徒勞罷了。
“哎…………，兒啊，你也別怪爹狠心，誰讓你那么不孝呢？”望著封云天所在的方向，王玄也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等你下去見到了我那大孫子封于修，一定要記得告訴他，下輩子老老實實做人，可別再到處惹事了。”
可以說，那封云天父子完全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屬于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典范，他自然不會有絲毫同情。
眼看著遠處的動靜越來越小，王玄也是收回了調侃的心思。
不過他并沒有急著離開本命空間，而是將破妄之眼開啟到了極致，隨后仔細打量起不遠處的那座山頭。
因為根據之前探索的經驗，以及剛才那些怨靈的表現來判斷，這里很可能隱藏著一只十分強大的怨靈獸，他可不敢輕易驚動。
也正如他在千里之外看到的那般，這座山頭完全是由漆黑的巖石所組成，高不足百丈，寬也僅僅只有數里，放在外界可以說是毫不起眼。
不過這座山頭雖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如今在接近之后，他卻從附近感知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那是…………？”而當他的視線最終落到山腳處時，他也不由得發出了一陣驚呼。
通過破妄之眼他能清晰的看到，在山體和平原交接的位置，竟有著絲絲能量從地面之下不斷溢出。
不過這些能量在溢出地面后，卻并沒有四散開來，反而是貼著山體一路向上，最終盡數沒入了山頂。
而通過仔細觀察，他還能辨別出，這些能量中除了天地間常見的仙氣和煞氣之外，還蘊藏著幾分魔氣和妖氣，甚至還有一絲血腥的氣息。
單從這些氣息的構成來判斷，倒是跟之前在海中和地底發現的能量長河有些類似。
不僅如此，最讓他感到震驚的是，他竟然還從這些能量中，感知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特殊氣息。而這種特殊氣息，或許只有他能感知出來。
因為這種氣息跟他體內的灰色能量有些相似，只不過濃度和純度都比他的灰色能量要低上許多，倒更像是鬼域中充斥的那些神秘能量。
這也是他為何覺得周圍的氣息有些熟悉，卻又不敢確定的緣故。
“莫非那能量長河流經這置，王玄也是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那能量長河他接觸過兩次，卻并沒有發現有神秘能量存在。
而且他這一路走來，除了鬼域中那神秘圓盤能制造出這種能量之外，他也就在道川打造的洞天空間里，遇到過類似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