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為此子資質逆天,很快驚動了趙氏主脈,六祖趙山河不惜親自出馬,將他從東妖洲接回神龍谷。
在趙氏所有元嬰老祖中,趙升是公認的火行宗師,所以這孩子很快被送到了地焰島。
之后不必多說,如此璞玉渾金之才,若不收下為徒,才真得奇怪。
趙升瞥了徒兒一眼,看到他腰間多了一枚萬年暖玉牌。
“鴻炎,是誰又找上你了”
趙升沒有問此牌是誰給的,他這徒兒資質沒得說,就是眼皮子淺,性子貪婪了些。
不過這也沒什么,修仙者又不是圣人,用不著大仁大義,完美無缺。
再說了性子貪婪有時也不是壞事。
趙鴻炎一聽師父這么說,滿臉委屈的說道“師父您可冤枉我了。這回真沒人拜托徒兒見您。這枚萬年暖玉牌是我今年的生辰賀禮,新皇派人送來的嘛”
“嗯,既然如此,你小子為何突然變了性子。平日里都是躲著為師,今天怎會如此殷勤的守在門外”
一聽這話,趙鴻炎面色一苦,就要狡辯。
哪知孫猴子終究逃不出如來佛的掌心。
不等他開口,就聽見一聲晴天霹靂“每天的功課都完成了嗎”
這一聲喝問,趙鴻炎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小心答道“師師父徒兒沒有耽誤功課。千問火法已學到了第八十三問,熔金極炎的煉氣階段也已悟通。對了,前兩天,徒兒剛剛突破了煉氣七層。”
趙升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稍覺詫異。
趙鴻炎才十五歲而已,修煉不過七年,竟然已經突破到煉氣后期。
一年突破一層,修煉之快如人飲水,趙升也不禁感嘆天靈根果然逆天
看到徒弟得意的表情,趙升必須打消其囂張氣焰,于是澹澹的說道“才突破到七層為師當年像你這樣大的時候,已經在想辦法如何筑基了。你差遠了”
趙鴻炎聽完,小臉瞬間通紅,似是羞愧,又似少年獨有的“倔強”。
趙升見狀知道少年心性單薄,不能打擊太過,于是轉移話題“對了,最近島上有什么大事發生嗎”
趙鴻炎聞言,面皮羞紅稍減,怏怏答道“島上最近沒什么稀罕事,就是新皇派了一位武圣來到島上,說是有一件遺物要親手交到師父手上。”
“遺物”趙升眉頭微皺,瞬間想到了什么“此人如今在哪里”
“徒兒知道師父今日出關。所以那人正在西鳳殿,等候召見。”盡管趙鴻炎說的含含湖湖,不過話里意思十分明確。
他剛說完,眼前忽然沒了師父的身影。
趙鴻炎見此情形,不由大松了一口氣,右手抓起萬年暖玉牌,放在手里摩挲,臉上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
地焰島,西鳳殿。
此殿乃最近十年新建,距離原祖師堂遺址不超過十里,平日里充當待客聚會之地。
這時,西鳳殿深處的一間寬闊而雅致的客廳中,一位身高過丈,面容剛毅,肌膚猶如金鑄的魁梧大漢,正身板筆直的坐在一把玉椅上,身上帶著明顯的軍人氣息。
刷
趙升突然出現在宮殿上首,緩緩坐到最中央的龍虎玉椅上,望著下方的魁梧大漢。
一見老祖現身,魁梧大漢蹭的一下站起,右拳勐的搗在胸口,高喝道“晚輩趙中武,拜見老祖。”
“免禮,政拙派你來所謂何事”
趙升直接叫出新皇的名諱,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二十多年前的皇位之爭,最終是趙政拙笑到了最后。
事實上,趙升也出了一份力,在太上族老會上投了此人一票,只因趙政拙不惜親身涉險,參與了地焰島一戰。
魁梧大漢好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伸手從懷里取出一個封印玉盒,大步走上前,雙手遞到趙升面前。
同時,說道“景羽老祖已于半月前隕落于雷劫之下。這是他老人家的遺物。臨劫前羽祖曾言,若是渡劫失敗了,就將此物送到您手上。”
趙升沉默的接過玉盒,揮手揭開封符,打開盒蓋,只見里面是一本書本樣式,由純金打造的金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