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升前后經歷過兩次星神“傳法”,這對推演陣法的加成實在太大了。
再加上四世積累,趙升現在掌握如此多,如此全面的陣法,實則一點不稀奇。
李大宗師并不相信世上有“生而知之”的奇才,偏偏趙升就是,但他又不能明說。
于是,誤會就出現了。
相比黃禹二人,劉天一的動靜十分小。
不,應該說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僅僅盤膝閉目的坐在晶柱前面,就像在沉思冥想。
只是,他體內的法力波動卻異常激烈,并且神念如風暴般在晶柱周圍來回掃蕩,周而復始。
盡管趙升看不出此人的施展了何等手法,但他知道此人所代表流派的特點。
天柱界陣法流派眾多,但大體上分為三大分支,三大宗師就是三大分支的代表。
劉宗師代表的陣法流派又稱“心陣流”。
此流派與正統的“天地流”以及后來居上的“天數流”大有不同,堪稱另辟蹊徑,想象力爆棚
心流陣法師對陣法的看法獨特,秉承一個觀點,即是“人即陣,心存則天地在,心亡則天地滅”。
用正常話來說,就是當我睜開眼睛看天地,天地是真實存在的事物,但當我閉上眼睛,天地卻成了虛無不存在的東西。
大道同樣以人為基人不在,道亦亡
毫無疑問,心陣流派與正統流派的觀念大相徑庭,甚至可以說荒誕無稽。
要不是“心陣流”連續出了包括劉天一在內的三位陣法宗師。這種奇詭的陣法流派早已經被絕大多數陣法師視為邪魔外道,趕盡殺絕了。
“陣即天地”
“陣即天地,但數算為上”
“陣即心”
這三種陣法觀代表了天柱界三大陣法流派,同樣也造就了三座能體現各自流派最高成就的大陣,即太上感應宗的“天地須彌陣”,仙器宗飛仙城的“天幕無極圖”以及水姆宮的“混元迷仙境”
趙升目光掃過劉天一,然后扭頭看向其余兩位宗師,雙目神光流轉,星神千心訣已不動聲色的全力運轉,將三人所有神態動作盡數記下,同時數以百計的意識分工合作,全力推演。
黃禹三人如何能想到世上竟有“星神千心訣”這種逆天神功。
他們竭盡全力的嘗試修復晶柱,正好了趙升大飽眼福的機會,能盡情觀摩三位陣法宗師的超凡技藝,并因此大受裨益。
觸類旁通之下,他對陣法一道的領悟自然又提升了一大步。
大半個月后,三位陣法宗師先后心力衰竭,不得不退下陣來。
結果也不出意料,晶柱修復進度寥寥,僅有李自然略有所得,黃禹二人都以失敗告終。
對此,趙玄靖并無不滿,仍舊對三位宗師報以期許,同樣以禮相待。
在這之后,當大真君稍稍提了提讓晚輩趙穹天跟著他們修習陣法一事。黃禹三人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顯然,為了讓趙升拜三大宗師為師,趙玄靖早就提前做了許多準備工作。
不然的話,三大陣法宗師怎會如此好說話。
幾天后,當黃禹三人辭別真君,欲從飛升臺離去之時,趙升也選好了第一個學習的對象,正是關系最近的黃老。
古人云上山容易下山難。
這句話對元嬰老祖而言,正好反過來了。
從飛升臺離去,順著天罡大氣一躍而下,僅僅不過盞茶功夫。
趙升二人已經飛下萬里高空,來到了第四重云海這里。
兩人沿著山崖橫飛了七八百里,很快到了一處依山傍水的半坡洼地。
洼地深深凹陷進山崖,形成一個面積三四十里,坡度平緩的山谷。
山谷上空籠罩著一層澹澹白色光罩,谷中沿著山坡建有成片的宮樓房院,許多身穿陰陽法袍的修仙者正穿梭其間,進進出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