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來的正好”趙玄靖豪氣干云的大笑道,冰冷的目光同時落到了那個血神子身上。
眼見破壞飛升塔的機會無法實現,血色詭影忽然顯現出一張慘白陰鷲的面孔,陰惻惻的喝道“該死,趙降龍,這會算你走運日后山高水長,咱們走著瞧”
說完,它根本不見任何遲疑,身下血海陡然收斂成一團血色光球,輕松洞穿了大陣光云向下方界膜急墜而下,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趙升眼中兇光一閃,背后大日法相驟然涌現出數以千計的巨大熾白火劍。
伸手一揮,密密麻麻的火劍閃電般激射而出,沖血色光球飛快追殺過去。
下一刻,他身化玄光,正要追去,耳邊卻傳來“穹天不要追了,讓它去吧”
聽到趙玄靖的吩咐,趙升不由散去玄光,抬頭看向飛升臺,正好看到大陣光云裂出一條光路。
他微微一笑,身體陡然從原地消失。
很快,趙升,趙玄靖和癲僧三大化神重聚于飛升塔前。
趙玄靖收起玄黃戰體,重新縮小成兩丈余高。他望著略顯滄桑的趙升,一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癲僧本能卻是嘖嘖有聲的圍著他轉了兩圈,再三打量過后,一臉驚奇的唱喏道“阿彌陀佛老衲還以為你小子早死在時空風暴里了,沒想到如今居然能活著回來
趙老大,你真的瞞得世人好苦啊”
癲僧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當年南天趙氏便對外宣稱,家族十六老祖供奉于祖先堂的本命魂燈突然熄滅,而這也代表著本人已經隕落。
誰又能想到趙穹天不僅“死而復活”了,甚至一舉晉升成世間罕見的化神真君。
趙玄靖欣慰的看著自家最杰出的子孫,絲毫不在意癲僧小小的陰陽怪氣。
“孫兒讓老祖宗擔心了”趙升整理衣袍,當即沖趙玄靖深深躬身稽了一禮。
“人回來了就好,就好啊,哈哈”趙玄靖哈哈大笑著,伸手將他扶起,此刻憋在心頭五百年的郁氣,終于完全釋放出來。
趙升站直身體,臉上也流露出欣喜的笑容。
這次要不是有命妖出手相助,他今世都難以飛越長達四百恒年的遙遠虛海,同樣無法活著返回家鄉。
大笑之后,趙玄靖收斂笑意,扭頭看向癲僧“老和尚,我與孫兒正有一肚子話要說,你嘛,該去哪兒,去哪兒”
“好你個趙老大剛才是誰幫你打退血神子的,你想一句話趕老衲走,老衲偏偏就不走了”
趙玄靖見癲僧故意“撒潑”,不由哭笑不得,面對幾百年的老戰友,他真不好用上強硬手段。
趙升見狀,輕輕上前兩步,單手一翻,指間光芒閃過,手上忽然多了一尊尺許高,似木非木,似金非金的金身佛像。
佛像半身跌坐,面容似笑似怒,雙手各自捏出一道奇特法印,隱隱散發出隱晦而玄妙的禪意。
“咦,這這是”癲僧一見之下,頓時吃驚的嘴里結結巴巴的喊道。
“這尊迦羅世尊法像,乃晚輩無意間偶得,今日便送與癲僧前輩吧”
其實,佛像是趙升從須彌戒里翻出來的,反正放在無用索性送給癲僧,順便把他打發走。
“好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日后別在反悔”癲僧一把奪過佛像,表情異常認真的說道。
這位大雪山圣心寺的大德活佛,著實乃無數僧人中的異類,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活佛身份。
趙升笑道“前輩放心,在下絕對不會后悔”
“那行,老衲找地方禪悟佛理,不打擾你們祖孫倆了。去休,去休”
說著,癲僧單掌一豎,接著步步生蓮,須臾間走出飛升臺,很快落入茫茫云海深處,消失不見。
等到癲僧離去,趙玄靖便急切問道“穹天,你快說說,這五百年來你為何出現身,都躲到哪兒去了”
“五百年”趙升聞言心頭劇震。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