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仔細看去，瞳孔驟縮。
“這不是蝴蝶！”
“這是蝙蝠蛾！”
張偉前兩天看冬蟲夏草資料的時候看到了蝙蝠蛾的圖片，就是這個樣子。
張偉心中激動，大喊一句。
“姑父！我們找到寶貝了！”
聲音回蕩在山間，遠處近處的雜草間，飛起了密密麻麻數不盡的蝙蝠蛾。
尤其是河兩岸，那數量真是不計其數，在一縷縷陽光下散發出朦朧感的黃光。
“又找到寶貝了？哪呢？”
胡林一雙眼睛在地上到處亂飄，除了樹葉和雜草啥也沒看見。
張偉手指了指無數蝙蝠蛾飛過的小河笑道。
“就在那兒！”
“那兒？那不是河嗎？咱們就是從河邊過來的，哪有啥寶貝啊？”
“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們走。”
張偉率先向河邊走去，胡林只好跟著。
張偉剛才確定‘蝴蝶’就是蝙蝠蛾之后才明白過來。
從地下河流出的冰涼河水提供了蝙蝠蛾生存的外部環境，西廣又向來是蟲草這種真菌類植物豐富的地方。
有了這兩個條件，所以蝙蝠蛾才會把卵產在冰涼的大石頭上。
而溫度低的地方不止這塊石頭，還有河水流過的河道兩邊。
也就是說，河道兩邊的土壤里，蝙蝠蛾都有可能產卵，這些卵有一些會被真菌寄生。
變成冬蟲夏草。
再加上西廣并不是蟲草的主要產地，幾乎所有挖蟲草的人都涌向了藏西、三川、南云等地方。
西廣反而成了一片處女地，冬蟲夏草的處女地。
一個蝙蝠蛾泛濫的地方，經過這么多年積累，張偉不敢想會有多少冬蟲夏草！
張偉想到這里加快了腳步，剛才覺得岸邊濕度太大，所以并沒有看。
他現在視線著重觀察岸邊的土壤。
張偉停在緊貼著出水口大石頭的地方開始透視。
土壤，石頭，落葉在他眼中變得透明起來，視線被水汽扭曲。
他覺得肯定會輕而易舉的發現冬蟲夏草，這里的環境跟大石頭上很像。
張偉透視過后，皺起了眉頭。
“沒有？”
“怎么可能？”
“怎么會沒有呢？”
張偉再次加深透視的深度，依然沒有。
胡林看著張偉嚴肅的表情，知道可能不是很順利。
“怎么？沒有嗎？沒有就算了，咱們還能山上找不是。”
張偉緊皺的眉頭突然舒展了一些，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這里離出水的地方太近，水落下來的水花會濺到岸邊，所以這里并不適合蝙蝠蛾產卵。”
“那在往下游去一點呢？”
張偉視線向下游方向看去。
岸邊的枯葉下。
一眼望去。
全是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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