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睡著了
蕭容雪看著他俊朗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
收回目光,望向天空,良久,發出一聲悠悠的嘆息。
…………
翌日。
清晨,天剛蒙蒙亮,沐柔就睜開了雙眼,撐起身子,斜靠在床上。
沒一會。
門緩緩推開。
秋兒走了進來:“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
說著,走上前,掀開被子的一角,伸手握住那雙白皙的小巧玉足,動作輕柔的套上白色羅襪。
片刻后。
在秋兒的伺候下,沐柔穿戴整齊,坐到了書桌旁,拿起毛筆,開始為《陰陽兩儀心經》添加注解。
看著功法中描述的各種姿勢。
她腦中不由浮現出畫面,覺得一陣不自在,但還是強忍著不適,繼續往下寫。
秋兒則是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轉眼間,已是一個時辰后。
沐柔已經給第一章添加完注解,放下筆,翻到第一頁開始檢查,有沒有紕漏。
神色專注而又認真。
又是一個時辰。
她看到最后一句話,確定沒有問題,放下了功法,眸中露出一抹恍惚之色。
如今,自己已經為《陰陽兩儀心經》的第一章添加完注解。
卻不知道,任世子進行到哪一步了。
“伯父的元神已經消散,府中也并未發現異常,想要查出幕后主使,極為困難。
查不出幕后主使,追回銀子就更無從談起……單憑他一人,只怕救不出伯母她們。
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寫信向師父求助,但是……皇帝會給師父面子嗎”
一念至此,沐柔眸光黯淡了幾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沐姑娘可醒了”
沐柔輕聲回道:“任公子請進。”
話音落下。
門被人推開。
任平生走進屋子,看向坐在桌前的小天師,笑容溫和:“幸不辱命。”
沐柔聽見這話,微微一怔,隨后意識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問道:“任公子的意思是……”
“陛下已經下旨,沐英一案另有主謀,其親屬不受連坐,即刻釋放。”
這是宦官的原話,至于主謀是誰,如何處置,一概沒說。
任平生打算先跟沐柔報喜,再去打聽具體的消息。
沐柔沒想到,短短幾天,任平生竟然真的完成了在她看來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蒼白的小臉顯出幾分紅潤,心中激動,站起身,端正的行了一禮,由衷道:“沐柔拜謝任公子,若非任公子,伯母她們只怕兇多吉少。”
任平生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
他說的輕松寫意,仿佛真的輕而易舉就能做到。
沐柔心里卻清楚,任公子為了救出伯母她們,一定付出了許多精力與代價。
心中感激,卻不知如何表達。
這個時候。
任平生忽然開口道:“對了,過幾日七夕佳節,不知沐姑娘可有時間,有件事想請沐姑娘幫忙。”
七夕佳節。
幫忙。
難不成是……雙修
一念至此,沐柔柳眉微蹙,想要拒絕,一時間又開不了口。
畢竟,不管怎么說,任平生剛幫了她一個大忙。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伊人居舉辦了個七夕文會,我想請沐姑娘一起參加,到時候幫我作一作詩。”
說到這,頓了頓,繼續道:“當然,沐姑娘要是覺得為難,那就作罷。”
七夕文會,幫忙作詩……難道只是如此
沐柔心中并不相信,但猶豫幾秒后,還是答應:“就依任公子所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