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知情者就只有許汝賢和昭武帝。
許汝賢身為三品大儒,為人坦蕩,既然答應了為自己保密,就不會輕易泄露。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個人——昭武帝!
昭武帝為何這么做,一時半會兒搞不清楚。
但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晉王逃過這一劫,今后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一念至此,任平生眉頭微微皺起,問蕭女俠:“皇帝打算如何處置晉王”
“還不知道。”
蕭容雪搖搖頭:“只知道昨日傍晚,有錦衣衛護送晉王前往皇宮,至今還未出來。”
任平生又問:“都察院的許大人呢,有沒有出宮”
皇宮禁止施展傳送法術。
許汝賢出宮一定會被人看到。
蕭容雪又搖搖頭:“據我所知,還沒有。”
這么看,許大人和昭武帝還在拉扯,就是不知道最后的結果如何。
任平生思索良久,看向蕭女俠,淡淡道:“我知道了,蕭女俠回去歇息吧。”
蕭容雪見他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嘆了口氣,悠悠道:“晉王能貪墨五百萬兩銀子,說明他的實力比表面要強,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要是對你動手,你未必能夠應對。”
任平生微微頷首:“我知道。”
蕭容雪還想說些什么,見他這樣,還以為他有什么壓箱手段,不再多說:“總之,從今往后小心一些。”
說完,轉身離開。
任平生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原地,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自從在獵場用了道尊給的符紙,他就已經沒了保命手段。
所以,蕭女俠的擔心沒錯。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有晉王在,自己乃至整個任府,一日不得安寧。
得想個辦法干掉他!
想到這,任平生陷入沉思。
一炷香后,他想出了幾條應對之策,接下來就是看昭武帝如何處置晉王,見機行事。
“話說回來,打鐵還得自身硬,得繼續刻苦努力修煉,提高實力才對。
從今以后,晚上的時間也得充分利用,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想到這,任平生帶著《陰陽兩儀心經》躺到了床上,繼續刻苦鉆研。
翌日。
天亮。
任平生睜開雙眼,先是簽到,然后繼續鉆研功法。
時光悄然流逝。
臨近黃昏。
任平生感覺自己的理論知識已經達到ax,欠缺的就是實戰。
“這么多天,常安應該已經出關了吧。”
這么想著,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小半個時辰后。
他手里拿著兩串葫蘆,走進隔壁庭院。
一進來就見江初月坐在石凳上,聚精會神的看著話本。
又在看小劉備
任平生故意咳嗽了一聲。
“咳……”
江初月身子微微一顫,隨后十分自然的把話本收入懷中,轉頭看向任平生,小臉露出甜美的笑容,輕喚了一聲:“世子殿下……”
任平生走上前,將葫蘆遞給她:“初月姑娘,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