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微微昂首,氣質高冷,見周圍并無異常,重新趴了下去。
另一邊。
屋里。
常安坐在床榻上,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應對師尊。
其實她心里清楚,師尊說的沒錯。
如果入情太深,極有可能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到了那時就與自己一開始的想法背道而馳,說是誤入歧途,并不為過。
可是。
究竟什么程度才算入情太深,常安無法分辨。
在她看來,自己和任平生的感情還處在懵懂的階段,距離入情太深還有很大的距離。
但師尊既然認為她已然入情,那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暫且保持距離。
一念至此。
常安眼前不由浮現出任平生略顯落寞的背影,想到他小心翼翼地給自己道歉,心里更是說不出的難受。
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修行的還是武道,平日里不去青樓,沒有妾室。
想要和三書六禮,明媒正娶來的娘子親熱一番,又有何錯
作為一名夫君,他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而自己作為娘子,卻很不稱職。
“只怕世上再也沒人能像他一樣對我如此包容,我卻連最基本的義務都無法承擔。”
一念至此,常安微微垂眸,臉上露出一抹愧疚之色。
此刻,她很想像之前一樣,入夜后,潛入隔壁庭院,與任平生修煉。
但想到有師父附身的赤狐在旁邊盯著,又下不了決心。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
江初月推門走了進來,一臉奇怪:“師姐可知道發生什么事了,為何世子看著悶悶不樂的,好像很傷心,很委屈的樣子,人家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聽見這話,常安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說不出的難受。
沉默幾秒后,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這個時候。
江初月走到了床頭,看見那本《陰陽兩儀心經》,眼眸一亮,好奇的問道:“師姐剛才和世子修煉了”
“……”
常安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江初月見狀,似乎明白了什么,俏皮的眨了眨眼:“難道……世子想要修煉,師姐拒絕了”
常人仍舊沉默。
“怪不得呢,人家要是世子,體貼溫柔的照顧道侶,到頭來卻連一起修煉都被拒絕,也會覺得委屈。”
江初月說完,忽然想到了什么,坐在床沿邊上,拽住她的胳膊,輕輕的搖晃,用甜膩的聲音撒嬌道:“師姐要是不想修煉的話,把這個機會讓給人家好不好人家一定會刻苦努力,不給師姐丟臉的。”
常安斜睨她一眼,不冷不淡道:“我何時說過不修煉。”
江初月輕聲道:“那師姐也沒說要修煉啊。”
話音落下。
常安不再回應,默默的拿起床頭的功法,翻開以后,仔細地看了起來。
小綠茶見到這一幕,俏麗的小臉露出一抹失望,撅撅嘴,嘀咕道:“師姐好沒意思。”
常安懶得理她,繼續瀏覽,神色專注而又認真。
…………
入夜。
月光清冷。
回到庭院,任平生心里有點郁悶。
去找常安之前,他還是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