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用盡畢生所學,拿出拼上性命的架勢。
最終也沒能在桑佳的手上撐過五個回合。
“噗——”
一口鮮血噴出。
孟才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
桑佳走到他的面前,神色溫和,滿帶笑意地道:“隔著一個境界,能在我的手上撐到現在,你已經盡力了。”
孟才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還未開口,就又吐出一口鮮血,雙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
桑佳沒有選擇殺死孟才,只是將他拖出了比武場。
溫和的目光,在任平生、白屏等人的身上掃過,一臉的風輕云淡,問道:“下一個是誰”
一片沉寂。
無論是湖心島內。
還是岸邊。
眾人全都有些懵。
臨場突破,極為困難,也極為罕見。
剛才朱巖能突破到四品,已是不可思議。
第二個上場的桑佳,竟也能突破到四品。
難不成接下來上場的每一個妖族,都有突破到四品的實力
若真是如此,還比個屁!
這一刻。
包括任平生在內,眾人的心里全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就連程大儒、王正、許汝賢三名超凡強者,都是眉頭緊鎖,一臉沉重。
岸邊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短暫的恍惚后,再次議論起來。
“這些人怎么回事,為何在妖族的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就是!皇帝怎么選這樣的人,代表朝廷上場”
“依我看,咱們大周算是徹底完了!自上到下都爛了個干凈!”
人群中。
有修士聽不下去,動用靈氣,怒斥四周非議的百姓:“你們懂個屁!能夠被皇帝選中的,每一個都是咱們大周的天之驕子,五品境界下,放眼天下也不一定能找的出比他們更強的!
別的不說,剛才咱們大周的那位叫孟才的,乃是神意門的少門主,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存在,與人比武,至今未曾一敗。
這樣的天驕在你們嘴里竟變成了一文不值,實在可笑!”
有人大聲質疑:“如果真像你說的一樣,他們為何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撐不下來!”
修士怒聲回道:“那是因為這些妖族一個個都耍招!比武規矩,四品以下才能上場。
但是他們呢上場以后,再臨場突破到四品,五品對陣四品,就算實力再強,也擋不住啊!”
爭論了片刻。
絕大部分百姓都明白了場上的形勢。
一個個全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就算他們對修行知之甚少。
卻也知道,到了六品以上,每一個境界都是一道天埑。
六品和五品,實力相差極大。
五品和四品,相差更大。
以五品之身,對陣四品,幾乎不可能取勝!
“這些妖畜,果真是陰險狡詐,厚顏無恥,只會用這些卑劣的手段!”
圍觀百姓對著眾妖破口大罵,卻拿它們沒有一點兒辦法。
畢竟。
比武規則就是如此。
只限制了上場前的境界,并未限制上場后的境界。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
都只能說他們是合理的利用規則。
湖心島上。
第四位出場的是江初月。
她精致的臉蛋,不見往日的輕松,眉目間盡是凝重之色。
一旁。
原先排在后面出場的任平生,略作猶豫后,伸手攔下了她,聲音低沉:“我先上。”
江初月微微一怔,立刻拒絕:“不行!本來……”
“你上去就是送死,沒有意義。”
任平生一臉淡然地道。
江初月不服氣地道:“人家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