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聽了以后,竟然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而那罵人的家伙,則是惱羞成怒,上前就要揍他。
“嘿……你個小兔崽子,欠揍是不是!”
那孩子沒有絲毫畏懼,與之對視,目光堅毅。
就在這時。
有人大聲道:“快看!鎮北王世子上場了!”
眾人轉頭望去,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練武場內。
身姿挺拔,容貌俊朗。
一襲錦袍穿在身上,清風拂過,衣袂緩緩飄動,氣質超凡脫俗。
無論是青澀少女,還是半老徐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比武場里。
任平生緩緩吞下藏在嘴中的丹藥,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墨淺,一言不發。
這枚丹藥名為玄元丹,是他用皇帝提供的藥材,耗費了三個日夜,煉制出來的。
可以短暫的激發身體的潛能,擴寬氣海,提高對靈氣的掌控。
他雖然沒有氣海,但這丹藥對金丹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藥效顯著。
相應的副作用也就越大。
對他而言,一枚玄元丹,足夠他在床上躺小半個月。
兩枚玄元丹,就會對經脈和金丹產生不可逆的損害。
三枚玄元丹,服用下去后,可能還沒等生效,金丹就已經爆炸。
原先想著等氣力衰竭后再用,但是在看到墨淺前幾場的表現后。
他還是選擇在上場之后立刻服用。
“任大世子,又見面了。”
墨淺看著面前俊朗的任平生,眉梢上挑,輕笑一聲道。
任平生仍舊沉默。
墨淺也不在意,開口道:“任世子方才服用的是激發潛能的丹藥吧,會不會損害某些地方
世子可別忘了,你可是答應本座,比試結束后,給本座做三日的鼎爐。”
自始至終,她都表現得十分放松。
仿佛這場極有可能決定兩族命運的比試,對她而言,只是一場游戲。
又或許,她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
覺得以任平生的實力,無論使出什么手段,也不可能勝過自己。
從她的身上。
任平生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即便如此,他仍舊神色平淡,緩緩道:“只怕到時候墨姑娘堅持不到三日。”
見他一本正經地說出如此輕挑的話。
墨淺微微一怔,隨即咯咯笑了起來。
“任世子對自己很自信嘛……不知任世子可曾想過,到時候堅持不住的是自己,又該如何向本座求饒。”
任平生淡淡道:“這個問題,墨姑娘更應該考慮。”
“你今日比在城門前有趣多了。”
墨淺笑容燦爛,扭動腰肢,來到他的跟前,蔥蔥玉指在他的胸口劃了個圈,表情嫵媚,紅唇輕啟:“只不過本座要提醒世子一句,想讓本座求饒,嘴上硬可沒什么用……”
說著,纖細的手指緩緩下滑。
東岸。
圍觀百姓見到這一幕,全都懵了。
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沒看錯吧。
那個女妖沒有出手,反而和鎮北王世子……調起了情
一時間。
眾人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別說他們。
就連維持比武場陣法的四名超凡強者,眼角都抽動了一下。
比武場里。
墨淺無視旁人的目光,微微昂首,挨著任平生的耳畔,紅唇輕啟,聲音嫵媚動人:
“你身上的氣息,本座很喜歡,給你一個機會,跟本座回青丘,專心做本座的鼎爐,十年之內,本座送你晉級超凡,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