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恒聞言不由一滯,但他依然冷聲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不知羞恥的女人,你給我出去。”
“好,我走。”蛛俐穿好衣服,朝著門外走去。
要離開的時候,她回頭看向玉天恒,道:“我實在不明白,你還算是男人嗎?”
“你不是男人,當然不會知道,我玉天恒此生絕不負雁子。”
玉天恒的話讓蛛俐有些感動,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在她的認知中,男人都是好色的,但玉天恒不一樣。
但她還是有些忍不下這口氣,笑著說道。
“可我明白,你之所以動怒,是因為我差點兒讓你丟了男人的面子。剛才你有反應了,我差一點兒就得手了,對吧?”
“出去,關上門!”
玉天恒的語氣仿佛驗證了蛛俐的話,她終于找回了一點得意。
“再見,天恒,我不會放棄的,終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
蛛俐的離開終于讓玉天恒呼出了一口氣,這算什么事情,他本來打算今天晚上沖擊一下四十級的瓶頸,現在心緒已亂,可惜了。
“天恒,你怎么了,我聽見你這邊有聲音。”
忽然,房間外傳來了獨孤雁的聲音。
玉天恒一驚,下意識的整理了下被蛛俐弄亂的衣服,打開了門,看著獨孤雁的俏臉,不知為何竟有些緊張起來。
“雁子,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沒有,你沒事吧,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呼吸還有些急促,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啊。”
獨孤雁笑著問道,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戲謔,可惜玉天恒沒有發現。
“我,我剛才在修煉,可能聲音大了點。”
“哦,這樣啊,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獨孤雁笑了笑,便走了。
只是當獨孤雁轉身離開后,她的眼中卻瞬間露出一股寒光,剛才她剛好經過,很巧合的聽到了蛛俐的話。
對于天恒能夠抵抗住誘惑,她很滿意,但那個女人敢來勾引天恒,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雨已經停了,索托城的一條主路上,蛛俐正在往狂戰隊等人的住處走去,忽然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賤人!”
“誰叫我?”
蛛俐下意識的回道,便見遠處屋頂上站著一個身影,借助路燈的光芒,發現正是獨孤雁。
“原來是你,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蛛俐笑著說道,可獨孤雁卻沒有半分好臉色,“你這個無恥的女人,竟敢來勾引天恒,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獨孤雁的厲害。”
蛛俐一怔,隨即便明白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哦,原來剛才你也在,那你怎么不出聲,看來你對天恒沒有信心啊,是在考驗他嗎,我真替天恒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