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所列出的情況十分簡單明了，但卻都是十分難以達到的。
龐大的、肥沃的土地不僅僅滋養了劉氏，還滋養了陳氏，這是當年出自高皇帝之口的“陳與劉，天下共”，除非高皇帝再世，否則幾乎沒有劉氏的皇帝可以推翻這一承諾。
這四個人算是如今儒家的領袖人物，在朝堂之上也頗有名望。
天下間曾經流傳過這么一句話。
這兩封遺詔是劉邦在思索之下定下來的，一封自然是立劉恒為皇太弟的詔書，另外一封與其說是遺詔，不如說是“解釋”。
即便是大漢倒了他們也不會早。
高皇帝遺詔！
高皇帝的遺詔不是一封，而是兩封。
若是陳氏倒了，或者說不用“倒下”，只要他能夠損失一些“地盤”，就足夠一部分的家族吃飽了。
若是詢問劉邦，劉邦大概是嘲笑一聲。
其一，天子自愿的，自愿將皇帝的身份讓給自己的弟弟，而非是自己的兒子。
若后世劉氏失去了江山，那么有他留下的后手來看，劉氏也能夠回到官渡、亦或者回到沛縣，占據當地的一方土地，成為豪強大族。
當重臣蜂涌而入長安城的時候，陳彼、陳居兩人都沒有什么動靜，因為他們知道天子、呂后、甚至是他們陳氏的手中都有一個殺手锏。
陳氏的子弟們遍布天下的每一個角落，有些人在邊緣、亦或者貧窮的郡縣為官，造福一方，也有一部分子弟在朝中一些重要的官職、亦或者在地上為州牧、甚至為某些封國的“國相”。
“天下官吏千百人，兩成商山半數陳。”
他以開國之君的身份規定了，除非發生了哪些情況，否則絕對不能立皇太弟，只能夠遵從嫡長子繼承制的方向去走。
命都沒了，還要江山干什么？
他劉邦不過是沛縣的一個小小亭長、連個國人都不算，只能夠算是一個地痞流氓，后來靠著咸陽學宮才逐漸翻身。
皇太弟？
這怎么可能？
強大到了讓天下人都害怕的程度。
劉邦的一生動蕩無比，他一直覺著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想要保住后世劉氏子弟的性命。
都已經到了那種地步了，天子再不立皇太弟都要死了，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
先保住自己兒孫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在解釋為何要立皇太弟。
德仁五年，冬末。
意思很簡單，若是說這天下的官吏共有一千人的話，那么這其中有兩成是商山四皓或者儒家的弟子，有半數都是陳氏的弟子。
唯有剩下的三百人才是真正屬于“其他人”的。
陳氏與儒家交相輝映已經數百年了，儒家和陳氏都喜歡開私塾收弟子，培養出來這么多的門生故吏也是應有之事。
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這個時候應當是黃老之學占據上風，但在如今的天下中，黃老只占據兩成、法家子弟占了半成，剩下的則都是儒家以及陳氏的弟子了。
當然，陳氏所學甚雜，多為包容之學。
驛館
商山四皓與其余某些別有心思的儒家弟子不同，這四個人是真正的大才、且心懷天下之人。否則他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到長安城了。
屋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