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讓她感到驚訝的則是韓晝的表現,他不但和在場幾個女孩都相當熟絡,更是能清楚地聽到鐘鈴在說什么,這一幕讓她震驚到了懷疑自己在做夢的程度,直到走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還是有種恍惚的感覺。
一個哪怕受了傷也能輕松超過其他選手足足一圈的運動天賦極強的女孩……
一對似乎有著很多故事的“聾啞”姐妹花……
一個能夠看穿人心的絕美少女……
以及一個能夠同時和這么特別的幾個女孩關系匪淺的男生……
要是再不離開的話,夏晴覺得自己或許就壓不住躁動的好奇心了。
“未來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啊……”
她心中感慨,回頭看了身后的大門一眼,隨即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醫院。
……
“韓晝,你勸勸古箏吧,她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可卻非要堅持參加明天和后天的比賽,明明應該留在醫院里多休息的。”
病房里,鐘銀正無奈地看著病床上一臉不開心的古箏,她很清楚,此時能勸動古箏的恐怕就只有韓晝了。
豈料韓晝非但不勸,反而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問過醫生了,古箏受的只是皮外傷,不會影響行動的,剛剛那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她就是來確認古箏的情況的,得出的結論是古箏可以繼續參賽,我也覺得古箏繼續參加比賽沒問題。”
本來有些悶悶不樂的古箏頓時眉開眼笑起來,趾高氣揚道:“你看吧銀姐,我就說韓晝會支持我吧。”
剛剛韓晝沒來之前,大家都勸她不要再繼續參加比賽了,不管說什么都沒用,她都恨不得表演一個原地空翻來證明自己了,眼見韓晝肯支持自己,她別提多高興了。
韓晝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這次還好你傷的輕,要是傷得嚴重,我說什么都不會讓你去繼續比賽的。”
他當然知道讓古箏繼續比賽可能存在少許風險,不過既然有“久病成醫”,那他當然還是要盡可能滿足古箏的好勝心。
之后的比賽他會一直盯著的,絕不給古箏再次受傷的機會。
“哼。”
古箏不服氣地偏過頭。
鐘銀急了:“韓晝,你不能讓古箏拿身體開玩笑啊,她這種情況不好好休息還去比賽,萬一落下個后遺癥怎么辦?”
她是完全把古箏當妹妹看待了,相比于滿足古箏的好勝心,她更關心對方的身體狀況。
“不會的銀姐。”韓晝笑道,“古箏的身體我有數,絕不會留下后遺癥的。”
咦,這話聽起來怎么怪怪的……
“不行,反正我不支持讓古箏繼續比賽,保重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鐘銀態度堅決。
“我也不太支持……”
鐘鈴也跟著點點頭,作為失去過家人的兩人,姐妹倆顯然更在意身邊人的安全問題。
韓晝意識到了這一點,耐心解釋道:“銀姐,學姐,你們相信我,首先,古箏傷的并不重,這一點醫生比我更清楚,你們不信可以去問問醫生的意見。其次,以古箏的實力,哪怕不用全力也可以輕松戰勝對手,這種運動強度對她來說并不高。而且我保證會全程看著她,一有問題就讓她停下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眼見韓晝一個勁地做擔保,鐘銀的態度似乎有所松動,猶豫道:“可我還是覺得不……”
“拿下能拿下的所有第一,這是古箏的夢想。”韓晝一臉認真地打斷她的話。
“對,這是我的夢想!”古箏附和道。
鐘鈴顯然被說動了,小心翼翼地看向身邊猶豫不決的鐘銀:“姐姐?”
“好吧。”鐘銀嘆了一口氣,妥協道,“反正要對古箏負責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們決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