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眼前一亮,隨即遺憾地搖了搖頭:“沒必要,他們又不是故意的,小小報復一下就行了,拍攝要緊。”
說完,他又瘋狂換了三分鐘臺,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遙控器,招呼劇組里的所有人關掉房間里的燈,準備開機。
“快點快點,小柳人呢?”
“導演,她去上廁所了!”有人回答道。
“化著這么可怕的妝上廁所,也不怕照鏡子的時候嚇到自己……”
導演心中嘀咕,命令道:“那就先各就各位,等小柳回來了立馬開拍!”
“明白!”
……
看完電影已經快十點了。
別墅不是飯店,吃完燒烤后自然要好好收拾,由于看電影期間一直是韓晝在忙上忙下,因此其余人主動承擔了飯后的清掃工作。
不過由于廚房的空間沒有那么大,清掃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因此鐘鈴和蕭小小被留在了客廳,其余人則是前往廚房洗碗打掃。
窗外一片漆黑,就連雨點都看不見,只能聽見洶涌的雨聲。
“學弟,你有心事嗎?”
韓晝伸了個懶腰,耳邊忽然響起了鐘鈴輕柔的聲音。
他愣了愣,扭頭看向面露關切的鐘鈴,笑道,“沒有,算不上心事。”
“真的嗎?”
“真的。”
“那你的手……”
“也沒事,休息一晚就好了。”韓晝笑了笑。
“那就好。”鐘鈴臉上同樣浮現出笑容。
她今晚一直表現得很安靜,幾乎沒怎么說過話,也不知道是因為房間里人太多還是因為被現在的天氣擾亂了心境——
由于父母就是在暴雨中去世的,導致鐘鈴似乎對這樣的天氣心存陰影。
遲疑片刻,韓晝試探著問道:“學姐你有心事嗎?”
“我?”鐘鈴愣了愣。
“對。”韓晝笑道,“聽銀姐說你好像有話想對我說。”
“姐姐?”鐘鈴似乎有些意外。
“你可別告訴銀姐我出賣了她。”
“這算是出賣嗎?”
“好像也不算……”
韓晝想了想,不在意地搖搖頭,笑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學姐你真的有什么心事想傾訴,那隨時都可以跟我說。”
蕭小小打了個哈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鐘鈴拽了拽小布包,猶豫道:“我擔心你會感到困擾……”
“不會的。”韓晝笑了笑。
鐘鈴似乎有些意動,繼續拽著小布包,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隨……隨時都可以嗎?”
“對,隨時都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