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在乎?還是說那么不把你放在眼里?”
莫依夏饒有興趣地與她對視,“現在你明白臉皮厚的好處了嗎?”
一旁的沙發上,王冷秋空洞的眸子中難得有了神采,默不作聲地望著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古箏心亂如麻。
如果說以前的她還對失去韓晝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的話,那莫依夏剛剛的那句“如果我贏了,那輸的就會是你”就像是形成了一個具象化的事實,猶如鋼刀一樣深深刺入她的內心,光是想想就讓她感到心如刀割。
“贏的人會是我。”她咬牙說。
“是嗎?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始終都做好準備的,就算是提前跑上半圈,天才也是能彎道超車的。”
莫依夏像是意有所指,說完便仿佛不再關心這個話題,不緊不慢地拉開衣領,從胸口處掏出一個手機,全然不在意古箏那瞬間呆滯的目光。
這家伙……居、居然把手機放在這種地方?
古箏呆若木雞,險些快要忘記對方剛剛說的話。
別說是古箏了,就連一直沒什么情緒波動的王冷秋都張了張嘴,似乎難得有了傾訴的欲望。
不過二人的想法還是有些差別的。
古箏竭力按捺住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念頭,也努力不生出“我好像沒法做到同樣的事”這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心思,心中暗下決心,待會兒一定要去問問銀姐有沒有什么高效的豐胸配方,不能讓這家伙一直囂張下去。
而王冷秋考慮的則是一個相對現實的問題,她在想這么冷的天把手機放在胸口會不會感覺很冷,如果手機突然震動的話又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
隨著夜色愈發深沉,幾個女孩都相繼上樓進浴室洗了澡,準備回房間睡覺。
韓晝拒絕了和莫依夏一起洗澡的提議,獨自帶著換洗衣物前往了那個自帶浴室的房間,調整水溫,關上了浴室門。
浴室里很快便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韓晝閉上眼睛,任由溫熱的水流沖洗著身體,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
先不提古箏和莫依夏,光是王冷秋的事就已經足夠讓人頭疼了,他打算把開誠布公的事稍稍延后,先找個機會和王冷秋單獨聊聊,最好能從她手上要到夏晴提到的那張小時候的合照,確認照片上的男孩到底是不是他。
雖說有很大的把握,但萬一那個男孩真不是他那就尷尬了。
銀姐今天脾氣不小,尤其是洗完澡下了樓之后,看他的眼神一直怪怪的,說是像看流氓太夸張,可說是像看良民也不太像——他覺得很冤枉,一直盯著銀姐胸部看的人分明是古箏,又不是他指使的,盯著他干什么?
嘶……難不成銀姐懷疑我在書房里對學姐做了什么?
韓晝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但轉念一想,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作為護妹狂魔的銀姐只怕會直接掏出扳手找他拼命,而不是神色復雜地盯著他。
嘶……難不成銀姐覺得我想對她做些什么?
歐陽老師那里倒是沒什么問題,只不過她對王冷秋的關注未免也太多了一些,而且總感覺她好像懷疑我跟王冷秋有一腿……真是的,小時候認識怎么了?帥氣的男孩和漂亮的女孩之間一定就非得是情情愛愛嗎?純友誼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