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心事的時候就容易睡不著。”鐘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經常這樣。”
“學姐經常睡不著嗎?”
“如果夜里經常下大雨就睡不著,其……其實我有點害怕。”
鐘鈴還是第一次向姐姐以外的人吐露這件事,一向掛著淺笑的臉上多了幾絲傷感,看上去惹人心疼。
“學姐,坐下說吧。”韓晝說道。
“謝謝。”
房間里唯一能坐的也就只有床了,鐘鈴臉上的傷感淡了些,轉身在床邊坐下,雙手合攏放在膝蓋上,久久沒有說話。
韓晝沒有催促,只是默默等待著。
任何一件塵封許久的往事,在決定重見天日的那一刻,都需要揭開名為“傷痕”的枷鎖,并花費一定的時間拂去塵埃。
鐘鈴也不例外。
韓晝并不知道,在他等待的期間,被子下的古箏正計劃著裝作在不經意間觸碰他的胸膛,在他看來,這種流氓行徑只有莫依夏那家伙才能做得出來,以古箏的臉皮肯定是不敢付諸行動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把古箏緊緊抱在懷里,因為這不但能從肢體上限制古箏的行動,也能從心理上讓對方不敢亂動。
只是他并沒有料到,這種以“臉皮薄”為前提所構建的束縛,會在古箏的臉皮變厚之后而失去約束力。
好在在這個不算危急的關頭,某個不想看到古箏在韓晝身上亂摸的正義人士出手了。
而她做的事也很簡單,就只是單純地將三根手指并攏,用力戳了一下古箏的后腰而已。
韓晝察覺到了莫依夏的動作,只當她是不舒服想活動一下手臂,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敢戳古箏的腰,否則只怕立刻就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古箏的運動神經強的可怕,完全存在在感受到疼痛的第一瞬間反手抓住“兇物”的可能,一旦抓住莫依夏的手,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古箏并沒有這么做。
她雖然純潔得如同白紙,但高中的生物考試可是次次都接近滿分,自然清楚男女生殖系統的基本構成,甚至將那兩張讓人有些面紅耳赤的示意圖都牢牢記在了心里,只為了在考試的時候輕松得分。
因此在確認了此刻韓晝的兩只手都環在自己腰間,自己的后腰又剛好靠著對方的大腿根時,一個讓她瞬間大腦空白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從內心深處涌了出來——
這這這、這該不會是韓晝的……那個東西吧?
古箏渾身一顫,一抹緋色頃刻間攀爬至少女的臉龐,很快便如同傍晚時分的火燒云,大片的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嬌艷欲滴。
韓晝現在只穿了一條短褲,身上不可能放別的東西,思來想去,能頂到自己的堅硬物體恐怕也只有那個東西了。
可是書上分明說男性只有有欲望的時候海綿體才會充血變得堅硬,韓晝之前不是好好的嗎,為什么突然會……會頂到我……
難道是因為他一直沒穿衣服抱著我,心里想到了齷齪的事,所以就沒忍住……
古箏又羞又氣,偏偏又不敢伸手去確認,只好紅著臉小心地縮起身子,避免和韓晝有進一步的身體接觸。
可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因為身后那種堅硬的觸感就只出現了一次,而那個地方是不像手臂一樣靈活的,沒法做到隨便收回去,而韓晝也沒有往后移動過身子,那為什么那種觸感一下子就消失了呢?
像是在回應古箏的疑惑,下一秒,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緊咬嘴唇,本就羞紅的臉色更是嬌艷欲滴,像是能捏出水來。
因為那種堅硬的觸感非但再次出現,而且還一連出現了好幾次,就好像有人在不斷頂她的腰一樣。
韓晝他……在干什么?
古箏身軀輕微顫抖,完全無法想象韓晝居然會那么大膽,現在不僅學姐坐在床邊,歐陽老師也在房間里看著呢,在這么眾目睽睽之下,這家伙怎么敢這樣對自己?
再、再怎么也得選個沒有人的時候吧……
察覺到頂在后腰的力道越來越大,古箏嘴唇都快咬爛了,終于忍無可忍,用力給了身后一個肘擊。
韓晝正耐心等待著鐘鈴完成心理建設,完全不知道被子里發生了什么,突然胸口一疼,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撞擊,頓時頭冒冷汗,劇烈咳嗽好幾聲。
“學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