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騰看了眼小紙條，隨即笑笑瞥了眼一臉緊張的黎鳶。
小姑娘的演技還行，裝得和平時幾乎沒什么區別，旁邊的同事都沒有發現不對勁。
只不過當她看向自己時，眼神里的緊張和擔心還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陸騰琢磨了一會兒。
難不成她后悔了？
那可就晚了。
反正人殺都已經殺了，后悔也來不及了。他可沒有能復活別人的本事。
何況，殺的那幾個人都不算什么好人，也不值得她后悔。
唯一需要考慮的是，這會不會影響到黎鳶的攻略進度。
終于等到她的休息時間了。
黎鳶小心翼翼地走到外面，偷偷給他比了比手勢。
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做賊一樣。
陸騰好笑地也跟了上去。
只見她拐了好幾個彎，找了個周圍沒人的僻靜地方，隨后才回過身緊張兮兮地看著他：“是你做的嗎？那些人好像都出事了……”
“對。”陸騰根本不慌，直接承認了。
“真的是你！”黎鳶有些慌了。
陸騰還以為她可能會害怕或者報警，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只是沒想到的是，她的第一反應是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真的是妖怪？！”
“我……我昨天不是在做夢？”
“當然是真的。”陸騰故意嚇唬她，“你不怕我？”
黎鳶疑惑地看著他：“我為什么要怕你？你不是在幫我報仇嗎？”
唔……好像是這個道理。
只是對方的反應如此正常，反倒讓他有些不太習慣了。
黎鳶倒是又想起來一件事，捂著小嘴驚訝問道：“難道……最近那個都市傳說一樣的稻草人，就是你？”
“所以……你是稻草人成精了？！”
“原來現在還能成精的啊……”
她的眼睛里沒有恐懼，反而亮著光。
十分新奇地打量著他。
“成什么精，別把我和那些低級的小垃圾混為一談。”
陸騰認為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他故作神秘。
“我是真正的大妖魔，只是因為剛剛蘇醒，實力還沒有恢復，所以暫時不能聲張而已。我全盛時期，甚至一揮手就能毀滅一座城市！”
反正不要錢，多吹一點也無妨。
黎鳶只聽得一懂半懂：“哦，那你就是很厲害的稻草人妖怪吧！”
陸騰噎了一下，輕嘆一聲。
“差不多吧。”
黎鳶正還想問些什么，看了眼時間只能停下：“我要回去工作了，晚點我再和你聊……”
她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眼他，小臉微紅地不由分說地直接往他手里又塞了一張紙條。
陸騰接過一看。
是一串電話號碼。
他一怔，旋即輕笑。
還記得這小姑娘就在他觀察她的幾天時間里，已經拒絕了不知多少個借機搭訕的人。
有同事還調笑過，說她的聯系方式比起金子還珍貴，根本不愿意給別人。
倒是沒想到，現在竟然還主動送給他了。
黎鳶一看他笑，就有些羞了，連忙轉過頭擋住自己的小臉。
“這只是為了感謝你幫我報仇而已，可千萬不要誤會了！”
她背過身，踱著腳步，支支吾吾道：“而且你以后……也不準再做那種跟蹤狂變態的事情了，不然我會拉黑你！”
“我什么時候……”陸騰只覺得冤枉。
“你別狡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偷看我……”黎鳶哼了一聲，隨后踢著石子，用很小的聲音嘀咕著，“要看就大大方方看……”
“嗯？”
“沒什么。我先走了。”黎鳶慌張，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