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戴華斌主動選擇第二個出場,那么真正第一個代表二班打頭陣的可就是他了。
要知道,現在的史萊克外院武魂系院長言少哲可就正在高臺之上看著呢。
這要是能夠在院長的面前大展拳腳,好好表現自己,一旦能夠得到賞識,那他可能就直接鯉魚躍龍門了。
自然,邪幻月是一萬個愿意,聽見木槿的召喚后,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二年級二班,邪幻月。”大步邁向前,邪幻月整個人都表現得大大方方,自報家門后,便將他自己的考核表交給了裁判老師。
“嗯”
凌歌看見二班第一個出場的人竟然是邪幻月,一臉的疑惑。
他記得二班打頭陣的明明應該是戴華斌才對啊,這怎么還突然換人了呢難道是因為我
凌歌也沒想到,因為他這只小小的花蝴蝶的到來,竟然改變了原有的發展路線。
目光轉向隔壁班級的派頭,看到戴華斌后凌歌倒是也沒發現有什么變化啊。
“滋滋滋哎也不知道究竟是好還是壞啊。”
在凌歌暗自感嘆的時候,二班的學員們看到了這一變化后也是感覺十分奇怪。
平時戴華斌在二班就本上就是那種作威作福的人物,有什么好事他先上,有什么利益他排在最前面。有什么露臉光榮的事情也都是他來參加。但是這次怎么竟然讓出了第一個露臉的機會給別人了呢
身后的學員們小聲議論紛紛,站在最前面的戴華斌卻是并沒有理會。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后面的那群歪瓜裂棗,雖然心中有些生氣和郁悶,但是他的尊嚴卻是不允許他做出任何的解釋。
鴨同雞講,對牛彈琴,戴華斌覺得根本就沒有必要這群無關人士解釋。
他的眼里,現在就只有凌歌一個人,不管眼里,甚至心里面都已經是只有凌歌一人了。
他要超越凌歌,他要超越凌歌,一定要超越凌歌
即使他現在拿了滿分又如何,他挑戰控制三千年魂獸,那他為什么就不能成功擊殺一只三千年的魂獸呢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不掛是用什么手段,白虎一族的尊嚴絕對與允許任何人踐踏踐踏他們白虎尊嚴的人,一定要付出代價。
一想到凌歌給他帶來的傷害,強烈的恥辱感便是在他的內心中不斷化為怨毒肆虐。
報復,我要報復,先將他們踩在腳下,然后再找機會將他們徹底毀滅。不,這還不夠,我要親自看著他們在腳下祈求、悲嚎,然后再一點點地把他們都給虐殺。
十三歲的戴華斌,早已見識過殺戮,在他的神色間,早就已經出現了殘忍出現了對于生命的蔑視。
下面的裁判把邪幻月的表格上交給高臺之上后,便是問了跟之前相同的問題。
“選擇多少修為的魂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