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霓虹燈光投射到床上,一時之間,凌歌的心中竟然生出一種陌生感。
明明床上的人兒幾乎是天天都跟在他的身后,就像是一個小跟屁蟲一樣。但是,今天晚上,在光與影之間,竟然給凌歌一種陌生感。
欣賞著床上王冬的睡顏,凌歌仔細打量,似乎是想要看出王冬跟平常有哪些不同。
長長的睫毛,姣好的容顏,在黑暗中似乎有些發光的嘴唇,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跟平時沒有什么差別。
不管凌歌怎么尋找,王冬似乎都跟平時沒有什么差別,似乎就只是他自己看錯了而已。
不過,心血來潮的凌歌突然心生一計,只見他的手里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多出來了一根羽毛,笑嘻嘻地自己一個人念叨著。
「哎呀哎呀,這根羽毛又細又長,顏色也很好看,感覺用來給人撓癢癢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話音落下,凌歌緊緊盯著床上的王冬,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熟悉他氣息的凌歌,卻是明顯感覺到床上的人兒氣息有了輕微的變化。
裝,讓你裝睡,我看你到底能裝到什么時候...
壞壞的凌歌心里壞壞地想著。
一邊這么想,凌歌給旁邊的霍雨浩使了一個眼神,當他再伸出手的時候,手中又多出了一根大大的羽毛,不知是什么動物制作而成的。
被突然點名的霍雨浩也是一愣,心里有點慌亂。
今天你們倆鬧你們倆的,怎么突然又帶上我了呢?
霍雨浩指了指自己,眼睛睜大,一副疑惑的樣子詢問凌歌。
見凌歌無比堅定地點點頭,霍雨浩也是迅速反應過來,知道凌歌叫他去肯定準沒好事,所以連忙搖頭,堅定地表示自己拒絕同流合污。
見霍雨浩拒絕地如此干脆,凌歌卻并未放棄,而是作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開始懇求起了霍雨浩。
雖然肯定不至于說是「我見猶憐」,但是在霍雨浩的眼中,卻是格外地好使。沒過多久,霍雨浩便是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凌歌此時的位置。
見霍雨浩如此聽話,凌歌也是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就遞給了霍雨浩其中一根羽毛。
一切準備完畢后,凌歌如惡魔一般的聲音又一次在這個房間當中傳了出來。
「哎呀哎呀,我聽說啊,睡著的人最不怕癢了。只要是一個人真的是處于睡眠狀態,那么,無論使用什么方法,睡著了的人都不會產生感覺的。」
凌歌的話就像是惡魔的話語,一字一句地傳入了此刻正在裝睡的王冬耳朵里。
而并沒有這方面經驗的王冬,他也一時之間分辨不出來凌歌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只不過,他現在倒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沒過多久,他不好的預感就成功變為現實了。
「哎,這么上好的羽毛,還真的很適合撓癢癢呢...」
….
再聽到這句話后,王冬心中那種不詳的預感更為強烈了。
「喂喂喂,他,他,他不會是要做那種事情吧...不會吧,不會吧...」
就當他心中惶惶不安的時候,王冬突然感覺到他的鼻子處似乎突然有了一種東西輕輕掠過的感覺。
輕輕的一點點,就像是柳絮隨風飄揚而后輕輕擦過王冬的鼻尖一樣。
最開始只是輕微的癢意在王冬的心頭冒出,但是隨著凌歌的頻率加快,那種被東西掃過鼻尖的感覺越發強烈,而這時,王冬也是反應過來凌歌使用的東西是什么了。
這個家伙還真是壞的很,就知道用這種方法欺負我!
王冬心里感到委屈,但是此時卻不敢說些
什么,別說說話了,就是連動,他此時都不敢動一下。
雖然不確定凌歌此時是不是在炸自己,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凌歌說的是真的可怎么辦?
其實,王冬現在裝睡也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只是想單純逗凌歌玩玩而已,想要在凌歌轉過身去的時候悄悄嚇他一大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