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沒干什么啊?我就是,我就是在這散散步,隨便走走而已...」
凌歌心虛地解釋著,甚至都不敢直視王冬的眼睛。
「哦?只是散步啊...那既然只是散步的話,你手中的羽毛是干什么的!」
此刻的王冬,仿佛是化身成為死神小學生一樣,伸出手指著凌歌一只手上此刻都沒有放下的羽毛。面色不善地質問道。
一時間,被問到的凌歌支支吾吾,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才好。
「呃...我就是拿著羽毛隨便走走而已,并沒有什么特殊用處,你是感覺到什么不對勁了嗎?是不是你有些太多心了...」
我多心!!!什么叫做我多心了!
聽到凌歌這般厚顏無恥的解釋,簡直都要給王冬逗笑了。
「你,你這家伙!!簡直厚顏無恥...」
氣抖冷,王冬感覺他的臉皮根本就沒有凌歌那樣修煉到家,凌歌厚顏無恥,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真是一絕。
看王冬你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什么別的東西,用魂力封住了自己想要那想要流出的鼻血,凌歌倒是想要先發制人。
「房間這么大,我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又不是一個人的私人空間,你難道還能禁止我走路不成!」
凌歌一口咬定他的合理性,就是絕口不提撓癢癢的事情。
凌歌知道,只要是王冬不自己主動承認他假寐的事情,只要王冬還要所謂的面子,他就絕對拿自己沒有半點辦法。
「你,你...」
被凌歌氣得只能你你你的王冬,此時已經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你你你什么啊!本來就有我理好不好。走到你床尾怎么了?思想健康一點好不好?兩個大男人,就算睡在一起又能怎么樣?」
「再,再說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混蛋……」
王冬發現,自己根本就說不過凌歌,凌歌臉皮的厚度,絕對要遠超城墻。
咬著一嘴銀牙,王冬見自己嘴上已經難以討回公道,于是乎,心一橫,不管別的,把身后的被子直接勐地拽了過來,然后,直接蒙在了凌歌的身上。
「哎哎哎!你干嘛?發現自己一點理都沒有,于是終于惱羞成怒了吧?哎哎哎!你要干什么!冬哥不要!」
王冬勐地向前一撲,直接使用了勐虎的三板斧之
一,隔著被子將凌歌壓在
此時的王冬,全然已經不管凌歌那遠超于自己的力量,只憑他的力量就直接按住了凌歌的肩膀,然后整個人都騎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這家伙,到底承不承認剛才對我的惡行!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王冬惡狠狠的說道。
雖然被蒙在被里,但是凌歌這個人嘴上卻是絲毫不肯服軟,依然對著王冬叫囂著。
「我承認什么?我應該負責的事情我肯定會負責,不是我做的事情我肯定不能承認了!你想要怎樣?難不成還要屈打成招嗎?難不成還想要蹂躪我這朵嬌嫩的花骨朵嗎?」
隔著被子,王冬都能想象得到凌歌此時囂張的樣子。
氣血上涌,沖動的心情又要重新占領王冬智商的高地。
胡亂地想要撥開蓋住凌歌的被子,凌歌見狀變得越發囂張起來了。
「哼哼哼,知道自己理虧了吧?快快放我出來,現在你還有道歉的機會。」
可是,就在凌歌重見天日的那一刻,肩膀上溫熱的感覺卻是讓他大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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