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裴季聞言，嘴角輕揚，卻透露著冷漠與不屑，似是在嘲諷她們倆的愚昧無知。
沈云曦神色不變，直視著方雅，一字一句的開口，“若要說誰是壞人，她才是名副其實的壞人不是么？”
“你胡說！賀涵那么好，她才不會傷害別人！”
方雅剛剛還在臉上的笑容一收，當下轉怒道，“一切都怪你這個壞女人！”
她還是不愿意相信，還在為賀涵申冤。
“我胡說？怪我？”真是可笑，“是該說你傻還是該說你智障？你覺得若是她像你說的一樣那么好，沒有任何問題警察會無緣無故就抓她？”
“或者是……你在質疑警察的辦案能力有問題？”沈云曦又換了個說法。
“我才沒有……”方雅被被說得臉上一陣青白。
沈云曦繼續開口，“如今證據確鑿，百口莫辯，也就只有你這種腦子有毛病的人了還會相信她。”
“你……”被說腦子有毛病的方雅臉都憋紅了，直接瞪著沈云曦。
“你什么你？”沈云曦身旁的裴季看到她瞪著沈云曦，給她瞪了回去，“怎么？說不出話來了是吧？”
沈云曦和裴季一句一搭腔，“她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除了只會說別人，還能說出什么來？”
“方家有你這么個智障又不分青紅皂白的女兒還真是可憐啊……”
“的確可憐。”裴季也淡嗤了一聲。
“你這么幫她說話，該不會不僅僅只是沈云曦旗下的藝人吧？”段雪忽然開口。
“我看也是，畢竟這種事對她來說不是習以為常嗎？”
方雅似乎已經忘記了剛剛被堵得啞口無言的事，嘲諷的聲音越來越大，生怕別人不知道沈云曦和裴季有著匪淺的關系。
這么耐人尋味，別人深意的一句話，沈云曦和裴季自然聽出來這兩人是在說她們兩個在玩潛規則那套。
沈云曦不怒反笑，“是什么關系你們兩個管得著嗎？”
“你這么說了，看來是承認了你們兩個關系匪淺了？”
沈云曦聽到這句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笑得慵懶又隨意，“我只是在告訴你們兩個不要多管閑事罷了。”
“既然沒有關系，那還會怕別人說？”
去他媽的！居然敢亂嚼舌根！
裴季警告她們，“小爺我不動手打女人，識相的趕緊滾，有多想滾多遠！”
與此同時，女店員已經把衣服找出來了，當看到有兩個女人和她的客人爭吵后，怕攪黃了她即將成交的單子，趕緊走過來，“小姐，您要的衣服我已經給你找出來了。”
“好。”沈云曦將目光移開，不再搭理這兩個天生沒腦子的女人。
剛剛伸出手正準備從女店員手中接過她遞過來的衣服，還沒有接觸到，對面的方雅忽然湊近過來直接一把搶過女店員手中的衣服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方雅，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