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上前要拉林詞安時，褚子玉突然擋在他前面："不是的！是郭先生先——"
"閉嘴！"
郭鳴杰一把扯住褚子玉的頭發，"別忘了你媽還在醫院！"
林詞安看到少年瞬間慘白的臉色，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褚子玉的母親，那個肺癌晚期的女人，在兒子出事后第二天就停了藥。
"夠了！"
林詞安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幾乎是本能地沖上去，一把扣住郭鳴杰的手腕，力道大得能聽見骨骼錯位的脆響。
郭鳴杰吃痛松手，林詞安順勢將褚子玉往自己懷里一帶，另一只手已經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
"你敢碰他？！"
他的聲音低得可怕，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煙灰缸的棱角抵在郭鳴杰的太陽穴上，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見血。
郭鳴杰僵住了，他能感覺到林詞安的手在抖——不是恐懼，而是暴怒到極點的戰栗。
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譏誚的眼睛此刻黑沉得嚇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活活撕碎。
"林詞安！你瘋了嗎？為了個——"
"再碰他一下，"
林詞安打斷他，煙灰缸又壓近半分。
"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這只手。"
他的視線下移，盯住郭鳴杰剛才揪頭發的那只手，眼神陰鷙得像是已經在思考該從哪里折斷。
褚子玉被林詞安護在懷里，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著暴怒后的血腥氣，心里的小人已經快樂地轉起了圈。
“6872！你看到沒！他好帥！！！”
他在腦內瘋狂戳系統。
系統6872冷漠地“嘖”了一聲：“大佬，你現在的表情像個癡漢，麻煩收一收。”
褚子玉才不管，他借著林詞安擋在他眼前的指縫，偷偷往外看。
男人下顎線繃得極緊，喉結因為盛怒而上下滾動，襯衫袖口卷起，露出的手臂線條凌厲，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突起，指節還泛著剛才揍人時的紅。
——帥得他腿軟。
“他剛剛是不是說‘再碰他一下’？他說‘他’！他承認我是他的了！”
6872無語：“大佬，你清醒一點，你現在的身份是個被包養的小可憐，不是正宮。”
“我不管！”
“他心疼我的樣子太帶感了！你看到他剛才的眼神沒？恨不得把郭鳴杰活撕了……就因為我被扯了下頭發！”
他越想越愉悅，甚至忍不住在林詞安掌心輕輕蹭了蹭，像只被順毛的貓。
林詞安察覺到他的動作，以為他害怕，掌心微微收緊，指腹在他耳后安撫性地摩挲了兩下，低聲道：“……別怕。”
褚子玉心臟重重一跳。
“6872！他摸我耳朵！！！”
系統麻木：“我看到了，而且你的心跳現在120，建議冷靜，別昏過去。”
褚子玉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林詞安的衣角。
他的心臟跳得太快，幾乎要撞破胸腔——林詞安護著他的樣子實在太讓人著迷了，那股暴怒時壓抑的占有欲。
還有此刻落在他發頂的溫熱呼吸，都讓他興奮得指尖發麻。
"......別怕"
林詞安察覺到他的顫抖，手臂立刻收緊，將他整個人更深地按進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