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從口袋里掏出鈔票,給信子和惠子一人各50日元的小費。兩人喜出望外,真是一個豪爽大方的客人,平時客人給的小費最多也就是10元20元的,沒想到竟然給了50日元的小費,兩人對這個年輕的中國人都充滿了好感。
兩人接過鈔票,忙不迭地鞠躬,連聲道:
“謝謝,謝謝。”
小澤一郎羨慕之情再一次涌上來,媽的,有錢就是好,有機會一定要做個有錢人。
袁野在柜臺結完賬,媽媽桑和信子惠子一直把袁野和小澤一郎兩人送到門外才回去。
袁野沒有喝多,小澤一郎雖然沒喝醉,但走路有些打飄,袁野關心地問道:
“小澤君,沒有事吧,你住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小澤一郎擺擺手道:
“今天感謝時凱君了,我就住在附近,走路十多分鐘就到了,我沒事,其實我再喝一瓶也沒問題。”
“好,沒事就好,看來小澤君還能喝,下次再來過,我們一醉方休。那今天就此別過了。”
袁野笑道,心想,這家伙酒量還是大,不過能再喝一瓶也是吹牛,沒看見現在走路都一歪一斜的,說話還是清醒的,醉倒是沒喝醉,這種狀態最好,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袁野看著小澤一郎一歪一扭地走了,這時從不遠處的街邊開出一輛黑色的小汽車,慢慢地跟了上去,袁野知道這一定是顧言的車,顧言已經開始行動了。
顧言在車里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看見袁野和一個矮小的年輕日本男人出來,還有一個中年日本女人和兩個年輕漂亮的日本女人,都穿著和服,三個日本女人向兩人極其恭敬地鞠了一個躬,就回到酒屋里去了。
顧言心想,那個日本男人應該就是袁野說的小澤一郎吧。
他看到袁野和小澤一郎在門外說了幾句話后,那個小澤一郎就歪歪斜斜地走了,看來袁野把這個小澤一郎喝得差不多了,方便自己下手。
他啟動汽車就慢慢跟了上去,小澤一郎還處在陶醉之中,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一輛車跟著他。
來到一個僻靜昏暗的地方,顧言一看四下無人,立刻停下了車,沖向小澤一郎,上去一掌劈在了小澤一郎的頸部,小澤一郎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軟癱在地上昏過去了。
顧言馬上把小澤一郎拖到車上,用事先準備的繩索把手腳都捆綁起來,又堵上了他的嘴,用布蒙住他的眼睛,又把他扛起來塞進了后備箱里,這個小澤一郎身材矮小,倒沒費什么勁。
顧言忙完這一切,就開車一溜煙走了。
十多分鐘后,顧言就到了四碼頭的廢舊廠房,他把車徑直開進了空曠的廠房里,停下車,連忙打開后備箱,心想,這個小澤一郎不會憋死在后備箱吧,這么短的時間,應該不會吧。
一打開后備箱,后備箱里就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酒味,顧言把手指放在小澤一郎的鼻子下,還有呼吸,只是還沒醒,也不知道是還在昏迷,還是在睡覺。顧言放下心來,靜靜地等著袁野的到來。
顧言心想,要是自己懂日語就好了,就不需要麻煩袁野跑來跑去了,自己就可以搞定,以后有時間要向袁野學習日語,應該不會很難吧。
半個小時后,顧言在寂靜的夜里聽到了腳步聲,越來越近,應該是袁野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