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造成的損害恐怕會比假投降來的更嚴重,甚至是不可估量的。
不僅袁野危險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毀于一旦,不僅失去了一個黨國英才,也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情報來源。
當然還有其他的損失也是不可計數的。
楚云天知道,這需要局座去權衡利弊,局座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但是最后會做什么決定,他自然有他的考量,他也無法揣摩,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只有他見了局座,才能知道,他當然是希望局座同意這個計劃的。
當然他更希望上海站不會出事,王天望不會出事,這個計劃就不用實施,但以后會發生什么事誰又能知道呢!
等王天望走后,楚云天給兩個隊員分別獎勵了兩百法幣,叮囑他們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又讓他們把許德化的尸體處理掉。
兩人連忙點頭答應,興高采烈地走了。
楚云天帶著岳海山到了住處,拿了行李,就直奔輪船碼頭。
兩人坐上了開往香港的輪船,告別了上海。
……
王天望回到辦公室,馬上給總部發去了一份長長的電文,匯報許德化死了以及事情的經過。
戴雨濃看完電文,拍了拍桌子,對毛龍說道:
“我真后悔輕饒了他,他竟然還敢逃跑,真是死有余辜。”
他是不相信上海站會擅自抗命殺了許德化的,如果上海站真要殺的,早就殺了,王天望是有這個權力的,也不用來電向他請示。
他也知道許世光跑來說情,他的消息來源也是王天望告訴他的。
所以王天望沒有理由違反命令殺許德化,這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
肯定是如電文所說,許德化不相信是要把他送回山城,以為是把他帶出去槍斃,所以鋌而走險,想打昏岳海山逃跑。
岳海山手下的隊員擊斃他也是對的,讓他逃走了,豈不是危害了上海站?
毛龍看了電文,也不好說什么,聽到局座這樣說,自責道:
“局座說的是,真是不知悔改的家伙,這件事我有責任,不該囿于許處長的情面,給他說好話的,真是瞎了眼,請局座批評。”
“這事也不怪你,以后注意點,我也是有責任的。”
戴雨濃沒有責罰毛龍的意思,他知道這也是人之常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這時許世光走了進來,王天望剛才也給他發了一份長長的電文,王天望知道許世光會有情緒,但也不能不發,解釋完后,表達了遺憾之情。
許世光看完電文后,確實對他打擊很大,自己求得局座法外開恩,毛秘書也說了話,局座好不容易同意了從輕發落,這才多長時間,許德化怎么就死了?
他不理解許德化是怎么想的,明明有活路不走卻要去尋死路。
他冷靜下來,覺得這件事有些不簡單,是不是上海站那邊搞了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