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淚眼婆娑的王玉鳳,想著她肚中的孩子,張一鳴內心一陣劇痛,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
終于他艱難地做出了抉擇。
他緩緩地對王玉鳳說道:
“為了你,為了孩子,我愿意和他們合作。”
說完,張一鳴心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松。
王玉鳳一聽,馬上破涕為笑,高興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狠心的,你是愛我和孩子的。”
閻平心中也是欣喜不已,果然不出所料,張一鳴被自己輕易就拿下了。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是個聰明人,我沒有看錯你,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只是希望你能保證我和王玉鳳的安全。”
張一鳴已經徹底地放下了。
閻平點點頭,開始詢問學聯的情況,張一鳴也不隱瞞,把幾個學聯負責人的代號,負責的學校,具體什么長相都詳細說了一遍。
但是他并不知道他們的真實姓名,而且他告訴閻平,這些人應該和他一樣,在學聯開會的消息泄露之后,馬上轉移了,具體住在什么地方,他并不清楚,上級也不可能告訴他,當時轉移的命令也是通過電話下達的。
閻平覺得這個情況價值不大,紅黨處理問題還是很及時的。
于是又問道:
“你現在住在什么地方,在住的地方見了什么人?”
張一鳴說道:
“我住在新興里54號,是一間簡陋的平房,那個里弄很偏僻,住的基本上都是窮人,以來上海謀生的外地人為主。
在那里我見了兩次組織上派來的人,都是同一個人,代號叫“雷電”。
第一次“雷電”來是調查學聯開會泄密的事,懷疑學聯里有內鬼,問了我很多問題,以及我負責的學聯滬江大學分部里成員的情況,我都一一做了解答。”
閻平插話道:
“你告訴了他你和王玉鳳的情況嗎?后來查出是什么人泄露的嗎?”
張一鳴搖搖頭道:
“我本來是想說的,但是怕組織上把我和玉鳳拆開,就沒有說。
第二次“雷電”來告訴我轉移到蘇北根據地的事,我問過他,有沒有查出內鬼,他沒有說,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查出內鬼。”
閻平一聽放心了,只要張一鳴沒有說他和王玉鳳的事,那么紅黨就不太可能懷疑到王玉鳳身上。
而且他聽王玉鳳說,學聯滬江大學分部現在暫時沒有負責人,說明紅黨很謹慎,在沒有查出內鬼之前,沒有選定新的負責人。
這也說明王玉鳳的身份還沒有暴露,還有繼續潛伏在滬江大學的必要。
他從張一鳴的話里,感覺這個代號叫“雷電”的人應該不一般,這個人既負責調查泄密查找內鬼的事,又負責紅黨成員轉移的事,說明這個人在紅黨的地下組織里,是個比較重要的人物,知道的情況應該很多,如果能抓到他,那么破獲上海紅黨地下組織非常有希望。
他充滿期待地問道:
“這個代號叫“雷電”的上級,你了解有多少?你們還會見面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