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苦笑道:
“你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可惜現在不是泡妞的時候。”
袁野點點頭,道:
“確實,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總有趕走日本鬼子的那一天。”
心想,自己和德川光子的關系算不算泡妞呢,既有私人感情的成分,又有為公的成分,也許為公的成分更大吧。
總之是復雜的,以后會發展成什么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也不愿意多想。
袁野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把上午的行動電告王站長吧。”
他親自擬了電文,又把它譯成密電碼,然后讓顧言發報,自己在一邊默默學習。
王天望接到電報,頓時心花怒放,這兩天捷報頻傳,袁野這小子太給力了。
他馬上回電予以勉勵,又電告總部對有功人員申請嘉獎。
袁野中午吃完飯,就去了巖井公館,這段時間忙,給巖井雄一寫鑒賞書稿的進度就拉下了,得趕緊補上。
到了巖井雄一的書房,巖井雄一和巖田薰正在下棋,巖井雄一這兩天忙完公事,閑暇時間就讓巖田薰給他下指導棋,公私兩不誤,過的很充實,覺得自己棋藝也長進不少。
袁野沒有打擾他們,來到書案邊,就一邊挑選書法作品,一邊撰寫鑒賞文章,很快就寫好了幾篇。
這時巖井雄一的一盤棋也下完了,抬頭看見袁野埋在書法卷軸堆里正奮筆疾書,一副忘我的樣子,于是起身走了過來,巖田薰也跟著走了過來。
巖井雄一來到袁野近前,微笑道:
“時凱君,辛苦了。”
袁野抬起頭,恭敬地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巖井先生,您太客氣了。”
他拿起一疊寫好的書稿遞給巖井雄一。
“這是這段時間寫的,您過目一下,看是否滿意,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再修改。”
巖井雄一接過,隨便看了幾篇,依然和他之前看過的一樣,質量非常高,給他的作品增色不少。
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好的書法作品配上有深度的鑒賞文章,會顯得作品會更精彩。
巖井雄一自然知道這個道理,看了袁野寫的鑒賞文章,也讓他對自己的書法水平更有自信了。
他滿意地把書稿遞給身邊的巖田薰,他幾天他除和巖田薰下棋外,也切磋過書法,知道巖田薰書法水平也不錯,但是還不能和他相比。
他得意地說道:
“巖田君,你也看一下,給個意見吧。”
巖田薰聽巖井雄一說過,在讓袁時凱給他寫鑒賞文章,也知道他對袁時凱的書法水平極為推崇,還讓他欣賞了袁時凱寫的那幅書法作品《水調歌頭》,當時就目瞪口呆,驚為天人。
才知道巖井雄一對袁時凱的評價不是溢美之詞,確實實至名歸,其書法造詣,就是放眼日本書壇,也無人能出其右。
心中也是嘆服,這么年輕,怎么書法水平如此之高,而且圍棋水平也是非常高的,只能說,這個人是個天才。
不僅如此,年紀輕輕,心胸卻極為寬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