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屏幕上，寫著五步蛇的罪惡。
這個只有三十八歲的男人，本來是個東北的街溜子。
機緣巧合，到崖山地區闖蕩，認識了些地下打黑拳的。
而天生就是練武的坯子，五步蛇很快就在黑拳界名聲鵲起。
打黑拳是會死人的，一場下來生死不論，五步蛇在擂臺上，打死第一個開始，他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他有反社會人格，他喜歡殺人，而他又有殺人的能力。
自然而然的，他就進入了殺手的圈子。
他每殺一個人，就會用千方百計扯掉對方的毛發，然后編制成蛇皮袋的模樣。
他身上的麻袋，其實是人的毛發編織的。
而且，一次他替人復仇，殺了一家四口，包括兩個雙胞胎小女孩。
而那個小女孩居然還給過作為“乞丐”的他一個饅頭，而就是這樣，也沒能喚起他所剩無幾的良心。
或者，那種東西根本就沒生長在他身上。
殺人后，他喪心病狂，居然剝下來小女孩的頭皮，做了坐墊。
因為常年殺人，挖掘尸體，他身上滿是特殊的味道，為了掩蓋臭味，他干脆假扮流浪漢。
看到這里，高洋其實恨不得一拳給五步蛇開瓢了，但五步蛇還有用。
作為警察，高洋要克制：作為人，高洋要讓五步蛇品嘗下什么叫“痛苦”！
“我怎么沒事了？”五步蛇瞪著三角眼，滿臉奇怪。
看到高洋，五步蛇下意識的朝后躲閃，但似乎明白，如果高洋動手，他必死無疑，所以動作做了一半，又僵住了。
“高警官，你想干什么？”五步蛇眼珠連轉。
高洋不僅沒把他抓起來，還給他治療了，這說明，他對高洋有用。
所以，不覺間，五步蛇的語氣有些倨傲。
而高洋極力克制著憤怒，因為憤怒很多時候于事無補，他微笑著，其實滿心的怒火。
“崔金石，我想請你幫一個人的忙。”
五步蛇，也就是崔金石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他似乎抓到了高洋的脈搏，“是誰？這樣對我有什么好處？”
搖搖頭，高洋指著崔金石的鼻子，“這個人就是你，當然也是幫我，因為你不幫我，我可能一發怒，就打死你，那樣我也很難辦的。”
愣住的崔金石顯然沒想到高洋會這么說，他不禁好奇道：‘幫我自己？你的意思，你會讓我立功？’
“不不不”，高洋搖著手指頭，“你這種人死有余辜，如果我不是警察，早就想干死你這個畜生了。別生氣，叫你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言歸正傳，你呢，現在幫你一個忙，告訴馬健寅，王立春已經被殺了。”
崔金石顯然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一想就明白了，不顧高洋喊他“畜生”，笑道：“高大隊長，你是想要給馬健寅下套吧。不好意思，這個忙，是我在幫你，而不是幫我自己。”
看著滿臉得意的崔金石，高洋也笑了：“是這樣的，如果你不說，我就讓你求死不得——你說，這是不是在幫你自己？”
崔金石難逃一死，可對于他犯過的罪行，死亡是不夠的，系統那里的“疼痛液”，才是崔金石應該體驗的極致快感。
今天就要讓他知道，什么，tmd，叫?痛苦。
滿臉坑坑洼洼的崔金石忽然大笑，“高隊，你功課還是做得不足啊，我是打黑拳出身的，我吃過人，在糞坑里過夜，我還殺了給我饅頭的小女孩一家！你說，我會怕痛？”
高洋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所以，他手上已經出現了專門用來懲罰人的“疼痛液”。
扭著柴進石的手臂，高洋二話不說，直接給他注射。
崔金石的臉上還掛著笑容，“毒品我也不怕，我就要死了，我這輩子夠本了，你不過是……啊！！！”
崔金石的臉上的得意之色，忽然就變成了痛苦，隨后，他開始滿地打滾。
他的牙齒咬著桌子腿，手扣進了自己的眼珠子里，但渾然不覺。
高洋取手銬，給他手腳拷在一起，防止他繼續自殘。
崔金石不停磕頭，滿腦袋的血，“殺了我吧，啊，太疼了，暈過去就好了，暈過去啊……”
人體保護機制，在遇到極致的痛苦時，大腦會讓人暈過去。
可在高洋這里，行不通了。
“讓被注射的人，清醒的感受超過醫學上10級的痛苦，但無法暈倒或者腦死亡”
這是“疼痛液”的說明。
高洋覺得，這玩意兒應該叫“罪犯快樂水”。
10級痛苦那是什么呢？癌癥晚期的人大概如此。但超過十級，就不知道是什么酸爽感了。
高洋不是個暴力的人，對罪犯一般情況下也能保持克制，可高洋想到了前世，他的戰友的妹妹，被毒販虐殺的場景。
所以，高洋不再控制。
而且除了如此，崔金石也不會配合的。
“現在，想給高大強打電話了嗎？”高洋微笑著問。
崔金石滿臉血污，同時渾身發出咔咔咔的骨頭斷裂似的聲音，他吐著血沫子，大小便已然失禁，低呼：“想！！！我錯了，我打！啊啊啊……”
哼，賤骨頭。
高洋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次性電話卡，安裝到手機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