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夢將姚清瑩搶走了,妧一只好找上付災坤了,調侃道:“喲,訓練呢,大半夜精力旺盛呢。”
付災坤:…
他本不想搭理,奈何妧一主動找上來,無奈點了下頭,這不明擺著的事嗎。
妧一見人家不想搭理他,無趣的拉了張椅子過來坐下。
付災坤當即不樂意了,冷聲說道:“學弟,你要沒事可以去別處,請不要打攪我訓練。”
“舍得開口啦。”妧一不咸不淡的回了句,見付災坤又不吱聲了,搖搖頭,這家伙油鹽不進啊,還想開導開導,算了,人家不領情。
只好找譚夢去了,兩女這會兒也聊得差不多了,妧一說了明早的事,譚夢很樂意的點了頭,順手拉上付災坤,付災坤面對譚夢強硬的態度,無奈同意一起去探望校長。
妧一這才帶著姚清瑩返回住處。
放下手中衣物與橫刀,正好看到姚清瑩抱著一個鞋盒子從袋里拿出來,包裝精致的禮盒模樣,妧一眼神留意一下,盒子明顯是有東西的,便好奇問:“瑩瑩,你還有一雙鞋啊?”
姚清瑩打開盒子,里面正是妧一送她的第一雙鞋,看著這雙鞋底通透的小白鞋,十分心疼,“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雙鞋啊,你說有紀念意義…”姚清瑩說著,小手扶上了鞋面,這雙鞋她是真的很喜歡。
妧一干瞪著眼睛,當時就是順口一說,訛付災坤來著,這妮子竟然聽進去了,右手扶上左手腕的紅繩,這根繩子要是壞了,可能就跟憨憨的心情一樣了。
“明兒,我帶你去買兩雙平底鞋,平時穿舒服。”妧一輕聲細語道。
姚清瑩合上鞋盒子,笑著點了點頭。
“小妧子,我要沐浴了,把繩結給我解一下。”姚清瑩說著轉身對向妧一,這是妧一給他盤發綁上的,反手還真不好解。
妧一笑著輕輕將發結解下,柔順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絲滑穿過指縫,感受指縫清絲的冰涼柔軟,妧一打趣道:“瑩瑩,你說我們現在都是夫妻了,要不要一起洗啊?”
“你確定?”姚清瑩斜眸而視,眼神寒光乍現。
妧一連連搖頭,當即認慫,開玩笑,現在不敢,不代表以后也不敢。
“我沐浴去了,你老實待著吧。”姚清瑩扶了一下清絲,發絲飛舞帶著若有若無的清香飄進了浴室。
妧一撐著困意在外候著,今天忙活一天,不沖一下感覺渾身不自在,想念有靈氣的日子…
等到浴室水身停下,姚清瑩穿著一件連身長裙,是清新淡雅的白色,抱著袋子從里面走出來,柔順的三千清絲披著,身上水霧蒸發得很干凈,雖然少了氤氳之氣相伴,但這會兒的姚清瑩看著更加清純可愛,潔白的連衣裙給人一種初戀的感覺。
“新買的?”妧一雙眼看得雙目迷離,這妮子怕不是妖精,這真是太誘人了。
姚清瑩迎著妧一目光轉了一圈,嘿嘿笑道:“好看吧,楊姐帶我買的,我自己掏的錢哦,749呢。”
妧一愣了下,怎么又提楊夢琴了,突然不對味起來,盯著憨憨的目光變得熾熱,輕聲問:“瑩瑩,我想親親。”
“不給!”姚清瑩輕盈的往后躍出兩步,鞋頭流蘇嘩嘩響。
“哼,咖啡店你竟然瞞著我,不告訴我你遇到的是楊夢琴,這筆賬怎么算?”妧一拿出殺手锏,露出可憐的眼神。
姚清瑩輕啐一聲,傲嬌道:“少來,我都叫你老公了,難道白叫的?”